已在门口的红玉看到易菲这个样子,不禁笑得弯了腰,口裏说着:“哟,菲菲果然厉害呀,把那位公子弄得眼泪齐流的跑了!”
易菲走到屏风后换衣服,“这回你可看走眼了,那可不是什么公子,而是一位姑娘。”
这回轮到红玉受窘了:“姑娘?一个姑娘跑到这裏来做什么?”
“我也想知道啊,好了,你去忙吧。”想了想又说,“若她再来,就让她直接为找我好了。”她感觉得到,那个凤儿对她是没有恶意的,说不定还知道不少关于她今生的事呢。
易菲换好了衣服,正准备继续看书的时候,门又被推开了,又是那个叫凤儿的,这次,她脸色绯红,无比兴奋的样子,只是,她的身后还多了一个人,那个面色俊雅,双眸如星,一脸的似笑非笑,只是在看到易菲的一剎那,脸色有些发白。
这个人也长得这么帅,简直和境钰不相上下了嘛,难怪现代男人个个都长得那么难看,原来帅哥都生在了古代,易菲暗想。
这个红玉也真是的,我说是凤儿可以直接来找我,可没说什么人都可以啊。易菲在心裏数落着红玉的不是。
二人进来后,凤儿一下子跪在易菲面前,“公主,我们可找到你了!”
易菲跳到一边,这回可吓着她了,短短的时间裏,怎么被人跪了这么多次,这也太可怕了吧,这可是会折寿的呀。
凤儿身儿的男子抑制着激动轻唤了一声:“菲菲!”
他,他,他是良辰?在梦裏,她是见过他的呀,他说要带她走,只是,那个梦后来无疾而终罢了。易菲迷惑了,难道梦裏的人还会走出来不成?那自己现在到底是生活在现实裏还是在做梦呢?
这几天发生的事,实在是让易菲有些应接不暇,她掐了掐自己的脸,想弄明白眼前到底是怎么个状况。哎哟,好痛啊,看来不是做梦,千真万确的有人在叫自己公主。
哦,凤儿叫的应该是原来的那个易菲吧,她不知道,她的公主已经被调包了,该不该告诉她呢,可能说了她也不会相信吧。
“公主,我们找得你好苦啊!”凤儿说着又要往易菲身上抱,易菲想起刚刚才被她弄得到处都是鼻涕眼泪的衣服,轻轻躲了开来。
“你是——良辰?”易菲看着那男子问。
那个叫良辰的点点头:“是我,我终于找到你了!”说完,大步走到易菲身边,一把将她抱住。
易菲被良辰抱得那么紧,紧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不过,这感觉真好啊,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大帅哥,而是,他怀裏有一种熟悉的味道,让她安心的味道。
良辰向四处看了看,眼睛有些湿润,哽咽道:“菲菲,你,你受苦了。”
易菲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以为自己是被逼到这个地方来的,不禁笑道:“没有啊,我好得很,我现在是这裏的老板呢。”
良辰不说话,只是将易菲搂得更紧了。
好吧,真是越解释越黑,良辰一定把自己看成这裏的老鸨了而且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这个“优越”的位置的,还是先弄清楚他们和自己的关系比较好。
过了好大一会儿,凤和和良辰才显得平静了些,只是,那个良辰,却一直牵着易菲的手不肯放,说是怕她又跑了,准确的说,是怕她不见了。
真是的,至于这样吗?大白天的难道还会闹鬼不成,不过,被这么好看的人拉着手,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哦!
搞了半天,易菲才弄明白,原来凤儿是易国公主易菲——现在是她——的贴身丫头,良辰姓易,都是易国人,而且他是易国当朝宰相的二儿子,从小与易菲感情深厚,而且,好像已经达到了恋人的程度,若不是自己出了意外而下落不明,他俩现在可能已经双宿双飞了。
良辰听说易菲曾在境国出现过,所以就亲自来到了境国,搜寻了很长一段时间未果后,干脆买下了那个金满楼,因为酒楼裏来来往往的人来,消息来源也丰富些。
至于凤儿,非要跟着良辰来不可,她很小的时候就做了易菲的贴丫头,两人的感情好得不得了,怎么都不肯一个人留在易国等消息。
上次易菲女扮男装时,凤儿因为只是觉得她与易菲相貌相似,并未认出她来,也因为这个关系,就请她免费吃了一顿大餐。
原来是这样,易菲点了点头,也把自己的经历大致说了一下,当然,省略的自己究竟是从哪裏来的那一段,还是,自然也省略了和境钰的那一段,只是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行踪。
良辰和凤儿显然吁了一口气,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就好。
自此,良辰和凤儿放着自家的生意不管,每天都跑过来与易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