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菲呆住了,呃,他的唇好软,好烫!境钰也呆住了!
本来她是想吓唬他来着,结果被他吓住了,而现在这样的亲密接触,大概是两人都没料到的吧,因为他脸上的表情也很意外,不过,好像很快就适应了,还很享受的样子。
易菲赶紧将唇与他的分开,想叫,可是又怕被外面的丫头听到动静,还以为他们在屋裏怎么了呢,只好忍着,双手用力的推他,希望他能将她放开。
境钰好像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手上一用力,捉住了她的双手,将她拉到了床上,一个翻身,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
“别动,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主动来投怀送抱的吧?”他压低声音说。
“你……”确实是她先到别人房间裏来的,要是被人看到,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易菲使劲挣了下,未挣脱,他口鼻间温暖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的肌肤,又是痒又是麻,她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身子有些发软,对眼前这种暧昧的姿势,非常奇怪的并不怎么反感。
哎呀呀,易菲,可不能犯花痴啊,又不是没见过美男,她在心裏想。
“你先放开我,你抓得我好痛。”她说。
“你保证不跑,不乱动,我就放开你。”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跑,不乱动,可以放开我了吧?”哼哼,先答应再说,等她自由了,跑不跑还不是由她决定的事。
“好,那我放开你,如果你乱动或跑的话,我就叫人进来。”他笑着说。
真是太奸炸了啊,是谁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应该说小人更难养,尤其是像境钰这样的小人,还是一国的皇子呢,易菲气恼的瞪着他,点点头。
境钰真的把她放开了,顺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和她,在被子裏面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了她手上的冰凉,似是心疼的说:“天还没亮呢,你怎么就起来了?手这么凉,也不怕弄生病了。”
本来,她是为了看他才这么早起床的,但是现在被他捉弄,她不想告诉他实话了,气呼呼的说:“我睡不着,不行么?”
他懒懒的问:“怎么,难道不是因为想我了来看我的么?”
易菲白了他一眼,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么臭美,“谁稀罕看见你!”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这几天,白天你都不在府裏,在忙什么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知道我白天不在府裏,还这么早来找我,还说不是因为想我来看我的?”
被他说中了心事,易菲有些羞恼了,一用力准备起身,他连忙捉住了她,正声道:“好了,不逗你了,我这几天的确不在府裏,因为有些事要忙。”
“什么事这么重要,就不能交给下人去办么?”她问,府裏那么多人,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别人办不了,需得他这个皇子亲自出马不可。
“是倪国皇帝的寿辰,我和五弟一起,为倪皇准备寿礼。”他解释道。
“你和境云亲自准备?为什么不能交给别人办,多准备些珍奇之物不就行了?”她疑惑的问。
境钰摇摇头:“这是个加固两国关系的好机会,所以,父皇非常看重这件事,由别人办父皇不放心。”
易菲不语,这些个国家之间的事,她可不懂,也没有兴趣知道。
“再过几天,我和境云会一起去倪国一趟,可能要离府一个月。”他说。
一个月?这么长时间啊,那她岂不是要闷死了,府裏能玩的能看的都已经玩过了看过了,要是再一个月都见不到他,连境云也见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