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菲这才决定放过他,正准备起身,又被他按了回来,“天儿还早着呢,如果你困的话,就在这裏睡一会儿吧,我会把丫头们都支走,等你睡醒了再回去可好?”
易菲眼睛转了转,觉得他的提议还不错,反正回去了也是闲着,就又重新躺回被子裏去。境钰洗漱完了以后,果然把房门前的丫头和不远处的侍卫们都遣走了,留下易菲一个人在屋裏睡觉。
易菲躺在依然温暖的被窝裏,那裏,还有境钰留下来的体温和他身上的味道,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吻,那个滚烫而火热的吻,想着想着,她的脸也滚烫起来,哎呀,为什么她的脸这么烫?其实,她还是蛮喜欢那个吻的,虽然突然了点,不知道境钰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呢?
口鼻间似乎还残着着他的气息,易菲带着对那个无意的吻的回忆,渐渐意识模糊,直至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易菲悠悠醒转,扭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好像快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她从床上坐起,花时间让意识慢慢回到脑子裏来,是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在境钰的床上呢,青儿这么久没看见她,一定要着急了吧。
易菲掀开被子,用脚找到地上的鞋穿好,然后尽量不弄出声音的走到门口,从门逢裏朝外看了看,还好,没人,要是被人看见了,不知道该怎么想了,突然有些后悔答应境钰留在他房间裏补觉了。伸手将房门打开,出去以后又将门给带上,再次四周打量了一下,确定确实没人后,她才放心的往住的地方走。
境钰想得真是周到,竟然把下人都遣走了,既能让她安静的睡觉,又让她睡醒后可以从容的离开。
“站住!”一个不悦的声音响起。
不用说,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是姜佩莹,她怎么这个时候到这裏来了?易菲四处看了看,确定此时此刻,除了自己再无他人,想躲是躲不过了,只好对上姜佩莹美丽却不友善的眸子:“佩莹小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姜佩莹冷笑一声:“你来得,别人就来不得了么?”
真是的,明明长得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儿,却偏偏生得这么霸道,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易菲决定好女不跟小人斗,走为上策,于是说:“佩莹小姐自然是来得的,那我就不打扰佩莹小姐了。”说完就举步欲走。
没想到,姜佩莹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易菲,几步已挡在了她的身前,鄙夷的看着她道:“你为什么在境钰哥哥房裏?”神态傲慢无比。
怎么,难道自己出来时被她看到了吗?易菲暗暗苦恼,以为自己已足够小心,没想到还是被这个魔女看见了,该怎么向她解释呢?
见她不说话,姜佩莹开口了:“莫不是,想在境钰哥哥房裏找对易国有利的东西?果然是奸细,境钰哥哥真不该留着你这个贱女人的。”
什么,竟然叫她贱女人?还说她是奸细,那不就是现代的间碟吗?易菲怒了,士可忍熟不可忍,她脾气虽好,却不是没有底线的,老虎不发威就以为她是病猫,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么佩莹小姐又是来做什么呢?难不成是来投怀送抱的?就算是投怀送抱,也要看看人家要不要。”
姜佩莹一张小脸已气得通红,手紧紧的握成拳,似乎准备随时要了易菲的小命。“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么对我说话?”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说话?”毫不客气的回瞪她,就算她是将军的女儿,易菲她现在的身份还是易国公主呢,忍耐是有限度的,狗咬人人虽不可以咬回去,但却可以打狗。
只听见关节咯咯作响的声音,姜佩莹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呢,眼中寒光一闪,一只手已经掐住了易菲纤细白皙的脖颈,冷言:“你可知道,你的身份现在并不明确,并无几人知晓,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不会这么做的。”易菲一脸的镇定自若。
“哦,你就这么自信?”
“这裏可不是你的将军府,如果我在这裏被杀,相信你永远也做不了太子妃,佩莹小姐这么冰雪聪明的人,不会愚蠢到如此地步吧?”
感觉到脖颈上的手略微松了松,易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而且,我也并不是什么奸细。”
姜佩莹盯着易菲看了看,似乎想从她的眼中看到她的畏惧惊慌,却什么也没看出来,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沈默,谁也不愿先认输。
“两位小姐都在啊。”一个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沈默,是管家陈叔,看到两人的姿势,似乎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接着,青儿从管家陈叔背后冒了出来,她可没有管家那么好的定力,眼前的一幕让她直接惊呼出声:“小姐?”她虽隐隐感觉到姜佩莹不喜欢易菲,但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想要她的命吧。
姜佩莹这才松了手。易菲对青儿笑笑说:“没事,佩莹小姐在和我闹着玩呢,你怎么到这裏来了?”怎么好像很多人都知道她在哪裏似的。
青儿回过神来答道:“我一上午都不见小姐回来,到处也找不到,只好去找陈叔帮忙,没想到,还真在这裏把小姐给找到了。”说着,求证似的看向管家。
管家陈叔点点头,像是谈论天气般随意的说:“四爷离开时吩咐过,不许人来四爷的房间,怕打扰了易菲小姐休息,青儿既然找您,我猜易菲小姐既然没有回去,应该还在四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