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眼厉声道:“住口,主子们的事做奴才的不能随便议论,要是被主子知道了,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芦柴棒撇撇嘴不再开口,三角眼刚刚不是也说了么。
啊,原来是“她”,易菲突然醒悟过来,在她们一开始提到勾引男人的时候,她就该想到是“她”才对啊!可是,她可什么都没做啊,这样真是太冤枉她了,她只觉得头痛欲裂,很难再保持意识的清醒,她已经不想知道她们要带她去哪裏了,被这样一折腾,她只想睡觉,别的什么都不想管,她只想睡觉,睡他个天荒地老……
易菲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不再是原来的那间小屋的地上,周围还有很浓的脂粉味道,已经不在那间小屋子裏了么?对了,她被三角眼和芦柴棒带离了小屋,那么现在,应该是在某个青楼裏了吧?
那么,她真的把自己送到青楼裏来了么?
头依然痛着,想起身,发现全身都痛,根本动不了,不行,我不能呆在这裏,一定要离开,易菲迷迷糊糊的想,忍着巨痛挣扎着坐起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不小心就滚到了床下,摔得好痛啊!
门被推开了,一袭红衣印入了易菲的眼裏,是个女子,一个巨胸女子,她进来后又回身将门关上了。
易菲因为躺在地上,看不到女子的样貌,不过可以看到女子手裏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应该是药吧,易菲已经闻到浓浓的中药味。
女子发现易菲躺在地上,惊呼一声,赶忙将手裏的药放在桌上,上前来扶易菲,毕竟是个女子,力气不够,费了好大劲儿才把易菲搀扶到床上。
“谢……谢谢这位姐姐!”易菲虚弱的道谢,这名红衣女子这样帮她,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看来人还不坏。
红衣女子盯着易菲的脸,看了半晌才道:“叫我红玉吧,来,先把药喝了吧。”说完,端起桌上的那碗药,用勺子舀了餵给易菲喝。
易菲将头轻轻扭到一边,不肯喝药,现在自己身在青楼,就算病好了又能怎样,还不如就此……
门外传来一个愉快声音,“红玉啊,这丫头怎么样了,好些没有?这么漂亮的丫头,一定会成为我们‘怡仙阁’的头牌的。”人未到,声先闻。
原来这裏是“怡仙阁”,自己被卖到了“怡仙阁”裏?
接着,就进来一个又矮又胖的女人,看到红玉举到半空的药勺和易菲扭到一旁的脸,顿时明白了一切,一改刚才和颜悦色的态度,尖着嗓子叫道:“哟,脾气还挺大,来了这种地方,就算你以前是毫门千金,也得乖乖听话,不然……哼,死了都没人在乎!”话裏流露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易菲听出来了,这个老女人就是那天打骂小玉的老鸨,恶毒的老女人,没想到自己也终究落在了她的手裏,会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了。
红玉将药碗放在桌上,站起身对老鸨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道:“妈妈,这丫头还生着病呢,等她病好了,自然就想明白了,请妈妈放宽心再等几天吧。”
“但愿如此吧,你好生招呼着她,多劝劝她,可别让她死了,叫易菲是吧?这几年,楼裏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要是有了她这个头牌,还愁没生意吗?”老鸨像是在对红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妈妈说的极是,红玉一定会让她明白该怎么做的,妈妈放心就是。”红玉说道。
老鸨对红玉的话似乎甚为满意,走近床边仔细的看了看易菲,此时,她还发着高烧,脸蛋儿被烧得通红,虽病着,整张脸却更是显得面若桃花,美艷不可方物,老鸨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她肥胖的手掌想要抚摸易菲的脸。
老鸨身上浓浓的脂粉味道进入了易菲的鼻腔内,她厌恶的躲开了老鸨的手,不去看老鸨那胖得几乎连眼睛都看不见的脸。
老鸨却并不生气,只是若有所思的说:“这丫头,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红玉赶忙笑嘻嘻的说道:“妈妈是看见漂亮姑娘就觉得眼熟呢,您快去忙吧,一会儿不知道外面又要闹出什么乱子来呢。”
老鸨听了这话似乎很受用,扭着肥胖的腰肢出去了。
“姑娘,听姐姐一句劝,先把药喝了,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得先养好了身子,不然什么都是白想。”红玉
端着药碗,意味深长的说。
易菲看着红玉的眼睛,知道她已经认出自己来了,既然这样,就明人不说暗话,把话说清楚也许更好,说不定她还能帮助自己离开这裏呢。
“既然你已经认出我来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帮我?”易菲问。
红玉嘆口气,“我也是女子,也不是天生就爱呆在这青楼裏的,若不是为生活所迫,谁愿意来这种地方,自然也不希望别的女子像我一样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