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註意到她脸上的难过神色,境钰一把将她抱起,朝着洞外走去,一直走到拴着马儿的地方才将她放下。
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现在骑马对她是否合适,要不这样一直把她抱回府也是可以的,就她这点儿体重他有信心能一直抱着她回去,要不到有人的地方也换辆马车也行,只是天色已经不早了,等找到马车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看出他的犹豫,她猜到他担心什么了,就无所谓的笑了笑:“我没事。”
由于担心她身体不适,境钰放慢了马儿行走了速度,马儿也很听话的慢悠悠的走着,边走还边啃几口路上露出来的绿色植物,大冬天的,草儿几乎都枯死了,难得看到点儿绿色,看来它也很喜欢在野外多呆一会儿。
被他紧紧的搂在怀裏,感受到他身上传递过来的热度,易菲有些闷闷的。
“怎么了?”他问,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
“你很在乎对不对?”没有明确的指出是什么,但她知道,他一定明白。
抱在她身上的手紧了紧,“我最在乎的是你,其它的都不重要。”他没有忘记刚才她眼中的难过神色,此时,自然明白她说的在乎是什么了。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样已经很好了。
远远的已经看见府门了,早有下人等在门口向外张望了,四皇子现在还没有回来,大家都有点儿着急了,五皇子境云和他的新婚妻子姜佩莹已经来了好久了,说是不见到境钰就不走了。
到了门前,就有人通报:“四爷您回来了,五皇子和佩莹小姐等了您好久了。”虽然姜佩莹已嫁为人妻,但这些人还是习惯以前的叫法,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改不过来。
“知道了。”境钰跳下马,就伸出手去要抱易菲下来。
易菲将脸别过一边,自己挣扎着跳下马,一瘸一拐的往裏走,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匹大黑马,只见马儿喷了个响鼻,也斜着眼睛在看易菲,怎么看都像是在嘲笑她似的,她冲着它皱了皱鼻子,对它表示不屑,她相信,它一定是看懂了,因为她觉得它在生气了。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境云和姜佩莹手挽着手一起走了过来,看到她的走姿,境云很不识趣的问了一句:“哟,菲菲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打到猎物,反而把自己给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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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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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得瑟什么,不就是如愿以偿的抱得美人归了吗?自己如愿以偿了就来笑话自己,易菲在心裏狠狠的把境云鄙视了一番,也算出了口气,“我高兴,你有意见啊?”
“怎么会呢,呵呵!”境云讪笑着说。就算是在这么暗的情况下,他也一下子就看到了易菲脖子上的牙印,眼神真是好得没话说,忘记了刚才她的坏语气,他忍不住就脱口而出道:“你脖子怎么了,被什么野兽咬到了吗?”
本想反驳他几句的,无奈今天真是把她给累坏了,而且肚子还饿着呢,虽然不情愿,还是白了境云一眼准备离开,她现在只想填饱肚子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咦,她这是怎么了?”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在问姜佩莹,境云总觉得易菲今天的反应很怪,换作平时,她一定会和自己多说几句话的,就冲着被他欺负了,不过,他真的是很好奇她的脖子上为什么会有一排像是牙印一样的东西呢?她明明是和四哥一起出去打猎的,难道有四哥这样身手不凡的人在身边,她还会被什么动物给咬到吗?真是太奇怪了。
境钰吩咐人把马牵了下去,这时也走到了境云身边。
“四哥,菲菲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太舒服呀?”他早就从下人那裏听说了,境钰和易菲今天一起出去了,说是出去打猎。
境钰冲姜佩莹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却直接将境云无视了,这让他心裏很不舒服,他无辜的看着姜佩莹,想从她那裏得到答案,只见姜佩莹红着脸一幅娇羞模样,“呆子,别问了。”虽是将军之女,刚且刚为人妇,在谈到儿女之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