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看上去,那不过是皮外伤罢了。
面对三区教官明显护人的行为。江楼轻轻皱起了眉。如果是江楼亲自上手,那张不知遮掩的烂嘴早就被江楼给废了。
“瞎他妈放屁,不他妈想要你那张嘴了?没脑子的蠢猪。”三区教官走过去又补了一脚,这一脚踹在肚子上,白人当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三区教官揪着那人的衣领拎过来扔在江楼脚下。
“道歉,蠢货。”三区教官厉声喝道。
江楼嘴角轻轻勾起,冷笑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三区教官在江楼五指山压力的注视下讪讪的笑了,江楼凌厉的目光跟刀子一样刮人肉,在这种目光下,简直就是凌迟的酷刑。三区教官也差点儿绷不住脸上的表情,好在江楼最后只是摆了摆手。
他稍稍弯下了身子,“在让我听见黄种猪这三个字中的任何一个,那舌头就别要了,懂么?”
跪坐在地上的白人连忙点头,三区教官暗自松了口气。
江楼下巴朝靳致抬了抬,“道歉就免了,要道找他。”说完拍了拍手,利索的离开。
靳致忍不住笑了笑,这是,在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