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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t>沾染的血迹顺着刀央缓缓滑落没入泥土中。
手臂上伤口的痛楚全比不上内心撕心裂肺的疼痛,异能到了某个等很后会在体表自动的形成一股保护,据说在异能等级达到最高点的时候可以刀枪不入。
目前并没有人能到达那个高度,这也就只是一个猜测。
异能者可以凭借自己的意识去调整这层保护,夏初对霍洲从未有过防备,就这样被一个普通的兵器所伤。
‘咣当’武器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霍洲瞪大眼睛满目的不敢置信,薄唇克制的发颤。
他丢失的是有关于自己过去的所有回忆,但却没能忘记有关于异能的一切以及各种生活常识,他知道异能者会在自己体表覆盖一层保护膜,所以今日在秦森要求他取夏初血被时才毫不犹豫的同意。
从出门时霍渊就没打算运用自己的异能,而是已经做好了只用冷兵器。
秦渺日覆一日的吵闹以及七七一直在自己耳边念叨自己有个窝囊度父亲让霍测觉得异常烦躁,他并非是那种不能接受批评的,而是他很厌烦说这句话的人是这两个人。
随着时间的流道,霍洲越来越厌烦秦渺和七七。
据秦森所说他们在末世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她怀了每一个人在末世裏面挣扎求生,在前段时间才遇到他。
丢失所有记忆的霍渊依旧拥有他仿佛,与生俱来的责任感,他是个男人,当秦森说她为了自己付出多少,在末世中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到底有多困难,霍洲就根做不到对她坐视不理。.
一旦他们两个人的意见产生了分歧,泰渺就会说他到底为自己付出了多少。
霍洲对于这烦不胜烦,到最后索性就根帜得去搭理她,
秦渺提出的要求他看在秦渺和自己说过的她为自己付出这么多的份上都会尽量满足。
男人是异变的,霍洲时常听到秦森当着自己的面说这句话。听得多了霍洲自己都会忍不住的怀疑,他甚至觉得自己失去记忆后是不是拥有了感情缺失癥,他对参森生不出丝毫的喜欢与曼意,对七七也生不出任何的芯父之心,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厌烦,他试图把这样的情绪全部压在心底,并且试图用给.予他们更多东西的方法来补救。
在泰森提出要自己来取夏初的一些血液时,他答应了,除了他想用答应的方式来弥补自己的愧癥以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他想见见夏初。
从当时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夏初就带给他了莫大的震动,那种从身体直至灵魂都在战要的感觉霍洲陌生报了,除了震动以外他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渴望与冲动,并且对他们目前的
身份还有这德隐约约的不满。
霍洲无法解释,全然的迷茫让他只能下意识的去追寻夏初的背影。
夏初扯开了一抹笑意,这是霍洲吗这真的是霍洲吗这真的是那个爱他如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愿意伤害到他的霍渊吗
被心爱之人伤害,身体上的痛楚比不上内心煎熬的百分之一。
夏初没想哭的,但眼眶就是克制不住的红了。
他也没想难受的,但心底就是一抽一抽的疼。
“霍洲.
夏初不自觉的呢喃出声,看着霍洲呆呆楞楞的模样勾起一抹笑容,语气温柔的低声说道:
“别再过来找我了,下次我会忍不住伤害你的。”
说后夏初转身离去,霍洲楞楞的看着他的背影,依旧沈浸在夏初刚刚那分温柔中不可自拔。
不管是外人口中还是霍洲的亲眼所见,夏初都是一副高冷的人设,拒人于千裏之外脸色冷的几乎能冻死人。
霍洲还曾经听到过其他人在私底下对夏初的称呼:带刺的冰霜玫瑰。
实力让夏初有冷淡的能力,较之常人更加精致好看的容貌则让他落下了一个玫瑰的称号。
当时的霍洲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有些不满,却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他觉得不满。
等人彻底的从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消失,霍渊接着月亮微弱的光芒看着自己手上七首沾染的血迹,是黑色的。
人类的血液是红色,变异兽和长尸的血波才是黑的。
霍洲心头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震动,他觉得自己似乎是窥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伸出手帕仔细的擦干凈七首上面的黑色血液,当白色的血液被黑色的长尸血液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