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屿:真,他坑他自己。
怪不得她当初的表情那么一言难尽,只不过时间长了,他都把这些事忘记了,没想到她还如此“贴心”的提醒他还钱。
许斯屿:也不知道该不该感动,反正现在是肯定不敢动了。
作为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许斯屿自然是有一定的小金库在的,但他平日裏也挺大手大脚,喜欢的东西向来也不考虑价钱直接买,导致他小金库也只剩几万块了。
许斯屿:他有个大胆的想法,就是不知道周振嶙会不会想打死他。
开到了高速,信号比山裏要好得多,许斯屿立马给他爸打了个电话要了周老爷子的电话号码。
他也是这个时候想起来,走的时候两人都没想起要找对方要个联系方式,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去找周且开这个口,所以尽管这件事真的再羞耻,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求到周振嶙头上去。
电话响了几下被接起,那边传来细细碎碎的说话声,过了一会儿,周振嶙才说:“餵?哪位?”
许斯屿深吸了一口气,把在内心措辞了好几遍的话术没有停歇的重覆一遍。
那边安静片刻,传来周振嶙略带点不可置信的声音:“打一折?臭小子,你很敢开口嘛?”
许斯屿一噎:“老爷子,你也知道我还是个学生,目前没有经济实力能够还给您这笔钱。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先打个一折先还五万,后续的四十五万等以后我有工作能力了第一时间还给您。”
他自认为这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方案。
他话说完,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等待对面的回答。
只听对面噗嗤一声,紧接着是周且的笑声:“屿总,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她说着,笑了会儿,等到笑够了,这才不逗他:“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个账单只是给你看看,许叔叔已经帮你赔过了。”
许斯屿自觉有点丢脸和羞耻,沈默良久才说:“你也在听?”
“嗯。”她应了一声,“爷爷正在备中午的菜,不方便接,我在他旁边帮他拿着,开的免提。”
也就意味着,她从头到尾听了个全。
许斯屿颇为头疼的揉了揉眼窝。
社死了,真就是一个纯纯社死的大动作。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她?
听他沈默,猜到他应该是觉得尴尬,周且自认为特别贴心的说到:“还有没有想说的?没有的话那我先挂啦?”
许斯屿回过神来,也只说:“好。”
—
等到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一开门,父母竟都在门口等他。
许晋看着明显黑了一大圈的儿子,只拍了拍他的肩,什么也没说。
倒是一旁的何雅,在看到儿子的那瞬间,就不自觉的红了眼眶,声音裏带了微颤:“瘦了。”
许斯屿看着这场景,那天离开家时那种错综覆杂的感觉又再次重返,他干咽了一下,喊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
何雅听着他这句话,差点没泪崩。
许斯屿从小就是她看着长大,能怎么疼爱就怎么疼爱,几乎没离开过她身边,更何况长达两个月只身在外,这叫何雅怎么不担心?
她多次甚至有想求着许晋把他接回来的想法,但都被许晋给打断了,他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让许斯屿好好历练历练。
何雅瘪了瘪嘴,冲过去抱了许斯屿好一会儿,随后才抬起头看,用手摸了摸许斯屿的脸:“黑是黑了不少,但是皮肤还行,没伤到。”
温馨的气氛一下被她这句话冲破,许斯屿哭笑不得的看着平常贯爱保养皮肤的何雅,心想:他妈这都快成那种所谓的职业病了。
不过他皮肤没有受伤,这也是归功于七七后来隔三差五的给他涂各种护肤品之类的了。
许晋看不得眼前这娘俩腻歪,给两人拉开:“好了好了,别在这傻站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表演生离死别呢。”
何雅不悦的看了他一眼:“胡说!快点呸呸呸。”
别看许晋平常老木着个脸,但他实际上很浪漫,夫妻多年也一直维持着时不时给何雅送点小惊喜的习惯。属于那种从不多说,也从不少做的类型。
他无奈的举起手做投降状:“呸呸呸。”
许斯屿平日裏贯不爱看他们秀恩爱,总觉得两个人都这么大了,还在孩子面前腻歪,真是肉麻的人有点受不了。
但时隔两个月再看到,他突然又能理解这样的感情了,甚至还有点说不出的羡慕。
为了迎接他回来,今天的菜做的很是丰盛,大多数菜都是他爱吃的,许斯屿一口气吃了三碗饭。
等到吃完饭,他下意识的开始帮忙收盘子准备去洗,何雅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儿子,你干嘛?”
许斯屿还有点条件反射,并没有反应过来:“我收盘子啊。”
何雅:“这不是有阿姨的嘛,放着阿姨来就好了。”
阿姨跟着过来收盘子,也说:“对啊少爷,放着我来就好了,哪能让您干这种粗活。”
许斯屿这才回过神来,停下了动作。
是哦,他已经回来了。
这裏是他家,他是家裏的小少爷,本来就不需要做这些。
许晋看了,倒是挺欣慰的:“这孩子确实长大了,看来这回在农村磨练还是有用的,下次还可以考虑把他送过去住住。”
何雅瞪了他一眼:“果然不是从你肚子裏出来的泥不心疼是吧?”
许晋讨好的笑笑:“我就这么一说。”
作者有话要说:
许少爷(不可置信脸):这是被换掉了是吧?她给的其实是情书吧?对吧?
快把情书交出来!不然暗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