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晋点头,又意识到他看不见,应到:“行,那到时候我这个做叔叔的给七七包个大红包感谢她。”
周振嶙也没推脱:“好,那到时候我派个人去接他?我记得你家小子是叫斯屿对吧?”
许晋:“是的。”
两人又寒暄了一下家常,许晋这才挂了电话。
一抬头,自家儿子十分幽怨的靠在墻边盯着他看。
许晋不慌不忙的挂了电话,还不忘把电话的备註从“周老”改为了“孩大十八变节目组”,这才向许斯屿走过去。
“站好了站好了!谁教你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我和你妈是这么教你的吗?”
许斯屿重新站的笔直,一边盯着他问:“爸,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孩大十八变的节目组。”许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忽悠他,“我已经跟那边联系好了,暑假一放假,就会有人接你过去,记得提前收拾好你的东西。”
许斯屿这时还抱有一丝侥幸:“爸,咱们家产业跟娱乐圈电视臺什么的也扯不上关系吧?你哪来的人家节目组电话?”
许晋直接把电话重新打过去,趁着还在响铃的时候说:“你以为你老爸白吃这么多年饭的?连这点人脉都没有?”
电话重新被接起:“餵?”
许晋快速问到:“您好,是孩大十八变节目组的吗?”
周振嶙反应很快:“是啊,你是刚刚打电话说要把儿子送过来的那位吧?”
许晋应声:“是的。”
许斯屿心凉了半截,但仍然想揪出点蛛丝马迹:“我怎么听着这声音有点老?”
“不许胡说!”许晋压低了声音警告他,“没大没小,这是总导演!”
许斯屿讪讪噤声。
那边的周振嶙显然也是个戏精,还不等他们这边说什么,自己就开始编起了剧情:“你家小公子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过了啊,非常符合我们节目组的招人要求,面试已经通过了,暑假就可以来录。”
许斯屿一整个僵住。
后面又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听不进去了,整个人精神都有些恍惚和茫然,脑子裏飘飘荡荡只浮现了两个问题:我是谁?我在哪儿?
等许晋挂了电话拍了拍他的肩,许斯屿才勉强回过神来。
许晋看他这魂不守舍的模样,内心稍有些耍到儿子的得意,不过面上却依旧泰然自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好珍惜你暑假前最后一段时光,但是,也千万别想着再去搞这些有的没的,不然明年继续送你去。”
许斯屿:“……”
“哦。”
他猛地想起什么,内心升起希冀:“那我妈知道这事儿吗?”
他妈向来疼他,绝对不可能舍得自家亲儿子去山区吃苦的!
“不知道。”许晋干脆的打断了他的念想,“不过我已经给她发了消息。你放心,这次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非去不可。”
许斯屿:“……”
鱼哭了水知道,他哭了谁知道?
—
或许是这个威胁起了作用,接下来的小半个月,许斯屿整个人安分的不像话。
就连平日裏一起逃课翻墻去网吧打游戏的狐朋狗友齐星都有点诧异:“屿哥,你这是要金盆洗手啦?”
“去你的。”
许斯屿平日裏也就会在父母面前性格活跃点儿,露出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应有的活泼和朝气,但在学校裏时那可是非常高冷不好惹的那一挂。
他睨了齐星一眼,冷着声道:“不会说话就把你这破嘴闭上。”
什么金盆洗手?
说得他像那种黑.帮老大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似的。
他,许斯屿,现在可是积极上进的好男儿一枚。
齐星不知道这小少爷又哪根筋搭错了,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倒也不生气:“什么鬼啊?你爸批你了?”
许斯屿一点也不想多提这事儿。
难不成他要说:“诶,我这暑假就去参加变形节目了,说不定你今年下半年就能在水果臺每周五的黄金檔看到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不是纯纯有大病吗。
他现在只希望他爸能忘了这事儿,或者看他表现优异的情况下决定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虽然他平日裏不爱看这种过于抓马的节目,不过网上总是流出各种剪辑视频,他也看过一些。
什么被狼狗追着撵啊,什么被猪拱屁股啊之类的,数不胜数。
在那儿吃饭还得烧柴火,一顿饭做下来把脸熏的黢黑,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干农活……
不行,不能再想了。
许小少爷默默的在内心给自己的身体素质下了个评定。
他身娇体弱,吃不得山区的苦。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文啦开文啦~芜湖~
许小少爷:我很娇弱,请别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