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犹豫了一会儿,答应了,“你也别走太远。”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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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手表手机,他们不能确认过了多久,所以决定就分开一会儿,只要几分钟之内没有找到就赶紧集合。
她会认这些,就把摘下来的那朵留给了许斯屿。
许斯屿认真的弯着腰,对着手裏那朵干巴菌和地上的那些辨认。
过了一会儿,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嘿!”
七七拍了他一下,从后面绕到他面前来,歪着头笑:“吓到没?”
“没有。”许斯屿神色未变,实话实说,“脚步。”
七七撅了撅嘴,把手裏好几朵干巴菌丢进他身上的背篓裏:“哼,没意思,一点也不好玩。”
许斯屿想了想:“要不你再来一次?”
他可以装一下被吓到。
七七:“…大可不必。”
真吓到和装被吓到是有区别的好吗!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可言。
七七刚想说什么,余光一瞥许斯屿头顶正上方的一段树枝上盘着条红黑相间的蛇,差点没吓的当场尖叫,硬生生的忍住后,用气声对许斯屿说:“别过去了,快回来快回来!”
许斯屿站起身,七七眼尖的看到那蛇动了一下,不免有点着急,指了指他头顶:“你脚步放轻点,赶紧过来,有蛇!”
许斯屿不明所以的抬头,看清了是什么之后,下意识的后撤一步,被泥裏嵌着的石块绊了一下,不小心摔倒。
他这一番动静惊动了蛇,那条蛇从原本盘着的动作逐渐立起来,顺着木桩飞快的往下爬。
七七也顾不得已经被惊动的蛇了,赶紧满地找粗树枝,捡起一根食指粗的树枝就往许斯屿那边跑,许斯屿也撑着地起身。
他刚起来,脚踝处传来一阵痛感,他下意识的对着空气用力的踢了两脚,蛇被甩了下来。七七连忙拿着树枝打了几下,趁着蛇还没再次动作,轻轻一挑,挑到另外一边,拉着许斯屿就开始跑。
两人一路跑了出去,许斯屿这才无奈的叫了她一声:“周七七,好了,别跑了。”
七七意识到两人已经出来了,这才松了口气,丢了手裏的树枝,停下脚步喘气:“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以前倒也不是没遇到过蛇,只是因为爷爷在,都能很好的处理,后来她都快把林子裏还有蛇这事儿给忘了。
“嗯……”许斯屿犹豫着蹲下看了眼自己的脚腕,已经轻微红肿了,还有点痛,他实话实说,“被咬了一口,应该没毒吧?就肿了点。”
“什么?”七七刚刚完全没註意到他已经被咬到,此时不免慌了起来。赶紧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口,一边拧开随身带着的一小瓶矿泉水冲洗伤口,甚至隐隐有了哭腔,“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万一那是毒蛇怎么办!”
她简单的给他冲洗了一下,拉着他拦了个正好开过来的三轮车:“爷爷你好,我朋友刚刚在林子裏被蛇咬了,你能载我们去村头医务室一趟吗?”
就连那老人都吓了一跳:“赶紧上车,跟我说说那蛇长什么样?”
两人上了车坐下,老爷爷又调头往医务室去。
七七回想了一下蛇的样子:“就黑红相间的,有点长但是也不是特别长。”
老爷爷回想了一下,车速慢下来了些:“哦那,那没事儿,咬他的应该是赤链蛇,有点毒,但是毒性不高。你刚刚已经给他冲过伤口了是吧?”
七七点点头,终于松了口气:“是的。”
老爷爷想到什么,又问了一句:“小伙子有没有鸡蛋鸡肉鱼虾之类的过敏啊?”
“没有。”许斯屿应。
明明是被咬的那个,他好像比谁都淡定。
不过这淡定其实也是装出来的,主要是看着七七太过于惊慌,他不想自己再多增一份紧张情绪,默默的在心裏告诉自己没事。
“那应该就没事了。”老爷爷说。
老爷爷把两人送到了村头就走了,七七带着他去医务室看了一下,结论也是没什么大事儿,给他开点碘酊和消炎药。
不过医生说他这半个月还是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到处走动,不要情绪激动。保持愉悦的心情多晒太阳多喝水,最好也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尽量吃的清淡一点。
而且这段时间也要时刻註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赶紧再过来看。
七七跟搀老佛爷一样搀着许斯屿,时不时还担忧的问他:“有没有不舒服啊?脚疼吗?晕不晕?有没有想吐?”
许斯屿无奈:“没有,都说了我没事。”
七七嘆了口气,闷闷不乐:“都怪我,早知道不要你和我一起去了。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被蛇咬。”
“没事。”许斯屿从没想过怪她,“你也不知道那裏会有蛇。”
看她还有点自责的模样,许斯屿第一次主动跟她开起了玩笑,试图活跃一下有点低沈的气氛:“还挺巧的,你今天才刚好我就病了,现在轮到你给我端茶送水了。”
七七被他逗笑,比了个ok:“放心,交给我吧许娘娘,小的一定尽心尽力。”
许斯屿:“……”
什么鬼?
说着,她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今天这个药花了我二十块,你以后记得还给我。”
刚刚还有点小感动的许斯屿:“……”
他现在怪她还来的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别人的老婆:这个可能有毒你别吃。
许少爷老婆:别怕,大不了请你看小精灵嘛!
许少爷被蛇咬=翻身农奴把歌唱(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