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商场玩了一下午,又找了个地方吃晚饭。准备转战去ktv的路上,齐星却意外的撞见了于晴,以及——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
男生勾着于晴的脖颈往下压,两人在打闹,看起来十分亲密的模样。
就在她看到齐星的那刻,手裏捶打对方的动作猛然停下,那男生正奇怪呢,看了眼对面站着不动的三人,问了一句:“你朋友啊?”
于晴点了下头:“算是吧。”
男生松开了她。
齐星向前一步,装作自然的和她打了声招呼:“啊,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
于晴点了点头:“好久不见,挺巧的。”
齐星看了眼站在旁边玩手机的男生,想问什么终究还是没问出口,他沈默了一会儿,僵硬的挥了挥手:“那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于晴看了他一眼,片刻,再次点头:“拜拜。”
两人就此擦肩而过。
周且经过对方的时候,不妨多看了两眼。
于晴也看向她,她回了一个笑。
双方分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之后,许斯屿才开了口:“想问为什么不问?”
齐星看了眼天,笑的挺无奈:“问了要真是那多尴尬啊?”
毕竟他曾经也算是大张旗鼓的追过她,尽管她并不吃这一套。
现在舞到人家男朋友面前总是不好的。
许斯屿反问:“要不是真的呢?”
齐星避开了这个问题:“快点走吧,我买的特惠,买了六个小时的呢。”
许斯屿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六点半,他无言:“你什么毛病?”
齐星嘿笑了一声:“那不是便宜?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周且十分认同的点点头,接话:“反正三个小时两百块,六个小时也是两百块,为什么不选六个小时呢?”
许斯屿无奈:“随便你们吧。”
反正明天嗓子疼的说不出话的肯定不是他。
到了ktv,齐星轻车熟路的在前臺验证了信息,再由服务员带他们进去。齐星点了好几种不同的酒,以及为了照顾周且而点了果盘和小食拼盘。
他颇有一种不喝个烂醉誓不罢休的模样。而周且八百年难得有一次机会这样闹,也就陪着齐星一起喝,她自己喝不算完,还要拉着许斯屿一起喝。
许斯屿不是第一次和齐星出来喝酒,两人曾经喝过几次,酒量只能说是一般。齐星一杯接一杯的往嘴裏灌,后来似乎是觉得不够尽兴,直接拿起了酒瓶对瓶吹。
看的原本兴致勃勃的周且一阵心惊,用胳膊怼了一下许斯屿:“屿宝,星星哥这样喝不会有事吧?”
许斯屿很淡定:“没事,让他喝会儿吧,他等会儿会停的。”
以前比这喝的更猛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当时是因为齐星跟家裏闹了矛盾。他也不是一味的灌醉自己,只是想找个东西发洩情绪罢了。
周且将信将疑。
不过很快,齐星就真的放下了酒瓶,晃晃荡荡的去了点歌臺:“你们怎么都不来点歌?那多没意思?快,来个人陪我唱歌!”
许斯屿不想唱,见周且有兴趣,对她说:“去吧,我看着你们唱。”
周且已经有点醉意了,不过整体意识还是清醒的,她点了点头,笑嘻嘻的凑过去:“星星哥,唱什么歌呀?”
齐星很大气:“小菜,你挑!哥都能唱!”
“好嘞!”周且立马应了一声,开始认真的挑歌。
过了一会儿,大荧幕上缓缓出现歌名:爱拼才会赢。
许斯屿:“……”
就离谱。
然后,他就看到他的女朋友和他的好兄弟两个醉鬼,操着一口蹩脚的闽南语一唱一和,还挺有默契。
“三昏天组嗲,七昏靠大bia,爱bia啊掐会呀~~~”
许斯屿:“……”
有一个有病的兄弟怎么办?
他觉得以后没必要的话就不要让这俩人见面了,他怕时间长了周且会被齐星传染傻子病。
两人一连唱了好几首诸如此类的歌,许斯屿实在无法忍受了,出声打断了他们俩:“能不能唱点正常的歌?”
周且手裏捏着杯鸡尾酒看了过来:“哪裏不正常?很正常啊!”
许斯屿不想她喝太多,起身去拿了她手裏的酒。
周且也没跟他抢,乐呵呵的傻乐了两声,冲他眨眼:“屿宝,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齐星似醒非醒,窝在角落裏昏昏欲睡,此刻听到了周且的话,立马起了身:“我懂
,我不当电灯泡
,我去上个厕所。”
许斯屿:“……”
周且给齐星让了位置,许斯屿不放心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能自己去?”
“当然!”齐星极度自信,“我还能走直线给你看呢!”
许斯屿:“…那你还真是了不起。”
齐星完全没察觉出这话裏的阴阳之意,点了点头,在许斯屿的目光下还真稳当的走出去了。
周且的歌也挑好了,叫小雨天气。
她声线本就很甜,混着点带醉意的沙和慵懒,说不出来的好听:“月亮眨眨眼睛我把你放在手心,这几个字说出去又怕你假装听不清。”
她一边唱着,还在手裏比划着动作,全程目光聚焦在许斯屿身上。
许斯屿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下,还是没忍住,在音乐间隙的时候压住了她的唇,没让她继续往下唱下去。
周且没反应过来似的,停在那没有动作,就这么傻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过了会儿,她听见了耳边传来颇有磁性的低音:“闭眼。”
周且反应过来顺从的闭上眼,脸上的热意更加明显。
刚才是酒喝多了,现在大概是荷尔蒙催使。
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除了贴在一起,也不知道该干嘛。
许斯屿很快从她唇上撤离,浅尝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