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越有些无奈的看着扯着自己袖子的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抓住一个吃货的胃,你就成功了三分之二。
要了两屉包子,陵越亲自调好了酱汁推到屠苏面前,屠苏也没客气夹起包子占了酱汁就往嘴裏送,还没送到嘴边就被陵越制止了,“烫,怎么就这么着急吃。”陵越夹过屠苏筷子上的包子放在嘴边仔细吹凉了,才又放回到屠苏的碟子裏,“你呀,又没有人和你抢,每回吃东西都那么着急。唔”还要再说几句的陵越被突如其来的包子堵住了嘴,“你呀,每回吃饭都说我,吃包子。”屠苏把吃了一半的包子塞到陵越嘴裏,又夹起一个咬了一口,微微瞇起了眼睛,恩,还是牛肉馅的好吃。
陵越见他嘴巴一鼓一鼓,满脸幸福的吃着包子,忽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人生。
两人吃过早饭就开始照着清单上的条目买东西,酱油,食盐,木铲,小米,红糖?恩?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红糖是干嘛用的?不管了,谁知道那老头又在搞什么鬼。
一番采购下来,两人看着脚边一大堆东西,拿出逍遥老头给的干坤袋,这干坤袋真是方便,内藏干坤,不管多大的东西都能装进去,两人将东西一一装进袋子裏,启程,回家。
出去了一天,屠苏感到前所未有的累,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洗澡的时候几次都要滑到池底,陵越是在看不下去下去三两下帮他洗完就把他抱到床上,等到陵越回来的时候,屠苏已经在床上抱着被子睡熟了。
第二天逍遥看见只有陵越一人出来吃早饭,心下有了几分猜度,“屠苏呢?”
“还在睡,可能昨天下山累到他了,今天怎么叫都不起。咱们先吃吧。”
嗜睡?恩,好现象。
陵越端着早饭回卧房后就看到满床的锦被裏窝着他的珍宝,屠苏整个人慵懒的窝在被子裏,青丝散了满枕,面色白皙红润,陵越想,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美丽的景色了,满床的锦被只为衬托他的美好,也只配盖在他身上。
“屠苏,醒醒,该起床了。”轻轻拍了拍屠苏的脸想要叫醒他,可床上的人只是皱着眉头翻了个身继续做他的美梦,陵越再接再厉,“屠苏,不能再睡了,都要中午了。”回答他的只是一片寂静,陵越顿了顿,一把掀开被子,刚刚还熟睡的人受到冷气的以刺激反射性的缩成一团,缓缓转醒。
“师兄,冷。”屠苏揉着眼睛坐起来见陵越手拿锦被,神色有些不高兴,红唇登时嘟了起来,“师兄,坏。”陵越看他这幅模样心裏怜惜的不行,将人抱靠在自己怀裏,轻声哄着他,“快中午了,也该起了,穿衣服吧。”
也不等怀裏的人答话,陵越自觉的拿起衣服伺候大爷更衣洗漱外带餵早饭。
“是不是昨天累着了?身上可还乏?”起床后屠苏也没什么精神,蔫蔫的蹲在地上给逍遥整理药材,逍遥老人吃过早饭就出去采药了,留下他们两个壮丁整理药材。
“可能是吧,已经没事了,劳师兄费心,过两天就好了。”蹲在地上好半天,有的药材都长得差不多,屠苏挑的眼睛都有些花了,准备站起身去屋裏喝口水。
进屋没多久,陵越就听到凳子打翻的声音,惊得他扔下药材就往屋裏跑,就看屠苏跪坐在地上,旁边是已经打翻的凳子。
“怎地这么不小心,摔没摔倒?哪裏疼?”弯下身就把地上的人抱到床上,脱了鞋袜盖上锦被,“你哪裏不舒服?”
屠苏摇了摇头,“刚才蹲的久了,起身时只是觉得头晕,进屋时就感到眼前发黑,可能是外面太亮了,一时不太适应,师兄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