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遍了整个天墉城,除了师尊原来的住处没找,可那地方没有师尊的允许是不能随便进去的,就连最活泼好动,率性而为的妙法长老都不曾去过。此时,玉泱只能郁闷的坐在后山的小凉亭裏想着师尊到底去哪裏了。
陵越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家徒弟坐在对面的小凉亭裏,那背影,甚是可怜。低低咳了两声,就看到玉泱立马回头,眼睛裏掩饰不住的惊喜,“师尊,原来你在这裏。”
“恩,去告诉厨房做一些粥来,过一会儿端过来。”没等玉泱说话,便又转身进了房间,独留玉泱一人风中飘摇,师尊我不是来问你早上吃什么的,话说天墉城不是一天只中午开火么,还有这都不是重点,徒弟是来找你讨教问题的呀。
凌乱归凌乱,师尊吩咐的事还是要做的。没一会儿,玉泱就端着热气腾腾的粥回来了。敲了敲门,待到陵越应声便推门进去。站在门口,就听见师尊好像在与谁说话,进到内室就看到师尊坐在床边,握着一个人的手。那人的手可真好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又白白凈凈的。只是床上之人的面容被师尊挡住了,他有些看不到。
“是再躺躺,还是起来吃点东西。”玉泱发誓,他从来没见师尊对谁这么温柔过,师尊从来都是不茍言笑的,那神情,不怒自威。
“不想躺着了,我想一会儿出去走走。”那人的声音也真好听,清清冷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想必那人的模样也一定是极好的。
“不躺就吃点东西吧,刚醒就想着出去走,好,我一会儿陪你走走。”说话间陵越起身把屠苏扶坐起来,细心的在屠苏身后放上枕头,以免他靠的不舒服。
那人长得可真好看,眉间也有一颗和自己一样的朱砂痣呢,模样也与自己有些相像。不,应该说,是自己与他有几分相似,玉泱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妙法长老救回来,又为什么会成为掌教真人的嫡传弟子。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师尊看他的时候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也知晓了那天妙法长老为何会哭的那般伤心。想必面前这个面容姣好,甚至有几分稚气未脱的人,便是师尊钦定的执剑长老,陵越的嫡亲师弟,百裏屠杀。
回过神来,看着师尊一勺一勺的餵执剑长老喝粥,又生怕长老不吃似的哄着他,“你刚醒,吃些易消化的,肠胃才不会太难受。”玉泱忽然觉得此刻的画面很和谐,师尊从未有过的温柔。,剑长老回来了,师尊再也不用忍受那孤寂之苦了。
“师尊,弟子先退下了。”退出房间的玉泱想着是不是写一封书信告诉隐居的涵素真人和紫胤真人执剑长老回来了,妙法长老和戒律长老都走了半年了,也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