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可有沾染了他气息的物什?”
“这条帕子是刚才给他擦汗的,行么?”少妇一听似是可以找到儿子,忙把一条手帕拿出来递给陵越。
“令公子有什么特征?”
“他今天穿了一件明黄色的小褂,脖子上有一块长命锁。”
陵越接过帕子施了法术,便看到一缕青烟飘散看来,二人见状便跟着烟雾飘散的方向离去,不多时便看到两个小孩子嘻嘻哈哈在追逐着。一个孩子正是穿着明黄的小褂,另一个手裏拿着木笛。
“妖孽,哪裏逃。”陵越大喝一声,便看到那两个孩子停了下来,屠苏见状迅速将那小童抱在怀裏,退出几米,只余陵越和童妖对峙,童妖妖力不强,屠苏自是信得过陵越。
那童妖被大喝一声,吓得手足无措,眼泪迅速在眼眶中蓄满,大有流出之势。陵越迅速结印使那小妖动弹不得,上前询问它。
“为什么拐走幼童?”陵越眉头紧锁,紧紧盯着眼前的也只有孩童般大小的小妖。
“是她让我干的,她拿走了我们的内丹,说,说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她就她就捏碎我们的内丹。”那小妖此时已是双腿颤抖,童妖本就胆小,而内丹又是妖灵修炼之根本,内丹被毁对于一个妖修者来说,想必如同形神俱灭之痛。
“她是谁?”这事不简单。
“她,她,我不知道,她每次都蒙着面,她把我们关在一个房间裏。还有,有水声。”小妖终抵不过恐惧昏死过去。
陵越将它抱起,和屠苏一同回去找少妇,那少妇的丈夫等在原地已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而那少妇一面念着阿弥陀佛,一面朝陵越他们消失的方向张望。突然他们看到陵越与屠苏似是御风而来,怀裏还抱着他们的儿子,夫妻二人又是惊喜又是感激,那老爷直要给陵越二人跪下谢恩。陵越见状忙扶起那老爷,“不必客气,除魔卫道本就是我天墉城的本分。”
夫妻二人一听这两人是天墉城的人,更是连声道谢,并请他二人过府一叙,以表感激之情,却被陵越婉言谢绝。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一同回到客栈,那老板还在纳闷,傍晚出去的时候还是两个人,怎么逛了一圈还多出一人来。
将童妖放在床上安顿好,两个人坐在灯前讨论案情。
“刚才那小妖说他们被囚的地方有水声,那说明离江不远,或是靠在江边。”屠苏回想刚才小妖说的话。
“可这江都本就临江,范围如此之大,去哪裏找才好。等它醒了,我再好好问问它。”
这一等便是一夜,清晨陵越没有吵醒趴在桌子上睡的正熟的屠苏,自己下楼把早饭拿上来。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等陵越回到房裏,发现屠苏还在睡,可床上哪裏还有那小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