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到叶家主如此担忧,连忙说道:“夫人是因为咽炎而引发的发烧,已经用了一天的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叶霓赶紧让管家带着去苏苏的卧房,管家连忙在前带路,来到一楼的卧房,没办法,自家的少爷根本不允许苏沂水离开半步,两个人现在在一个房间休息。
这两天他们没有万不得已的事情,都尽量少在家主面前出现,不敢打扰这两小夫妻的相处。
等他们来到房间门口,管家报备道:“家主,叶家主来看望夫人了。”
屋内正在休息的苏沂水一听,立刻坐了起来走下床来,穆冷的神色有些不悦,“你这是做什么,你还是个病人!”说着便拉住了苏沂水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苏沂水急得不行,小声央求道:“我妈妈来了,我们这样不好,你快放手,我早就没事儿了。”
苏沂水一时情急,一下抽回了胳膊,穆冷一是有伤在伤,二来不敢太过用力怕伤了她,没想到一时让她挣开了去。
看着苏沂水小跑着去开门,他这怀裏一空着实有些失落。
“妈妈!您来了!快进来坐!”说着苏沂水就上前挽住叶霓的胳膊。
叶霓嗔怪地看了一眼苏沂水,“你生病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今天突然过来,我都不知道呢!”说着将手放在苏沂水的额头上,关切地问道:“我来看看,还烧吗?”
苏沂水感受到母亲的关心,她手上的温度顺着肌肤直传到心裏,有妈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她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从小到大,就没有人如此真切地关心过她,这种爱是无私的,是纯凈的。
“我,我没事了,已经不烧了。”苏沂水眨了眨眼睛,极力地控制住眼裏的泪水。
真是很奇怪,昨天那么难受她也不感觉到有多委屈,今天除了嗓子有些不舒服外,没有任何癥状了,但看到妈妈,她却控制不住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亲情的感应吧,人总是在最脆弱的时候渴望来自亲人的关怀。
叶霓捧着苏沂水的小脸,“没事就好,还是要多喝水。”
“嗯嗯,妈您到裏面坐吧。”苏沂水连忙把妈妈迎了进来。
“妈!您来了!”穆冷看到叶霓进来急忙跟丈母娘问好,人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叶霓走过来,出声阻止,“你只管躺着,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必要在乎那些虚礼,你好了,苏苏才会心安。”
苏沂水看到穆冷径直坐起来,连忙过去给他加了个枕头垫在他身后。
叶霓问了下穆冷的病情,穆冷都据实以告。
“没什么大事了,妈妈您不用记挂。”穆冷十分客气地对叶霓说道,这大概是他这二十年来第一次如此尊敬地对待别人了。
叶霓点点头:“多註意休养,你就是家裏的天,什么事情都等着你呢!”
“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