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吐血晕厥导致整个太子府阴郁沉重,前两日下人都是各自忙碌,也不见人扎堆闲聊。可这后两日,闲言碎语就出来了。
碧桃刚好端盆路过,听到旁边院子里传出声音。
“你们说这太子府是不是煞星?殿下一直好端端的,她这一来,殿下吐血晕厥,怕是犯了冲。”
“是啊,我也觉得。早前还听说太子妃与太后犯冲,算了好些个日子才压住。”
“依我看啊,这太子妃就是煞星出身。”
几个丫鬟你一嘴,我一嘴的。碧桃听的替自家小姐叫屈,一咬牙一跺脚冲了过去,“这太子府岂是你们扎堆议论主子的地方。”
其中一人见碧桃,一脸不屑,哟一声,“我还以为是谁啊,原来是跟班啊!”
“你······”“都给我住手。”
扇耳光的人听到声音不对劲,一抬头看到苏韵站在那里,怔愣住。旁边的婆子立即给她使脸色,吓得那人赶紧爬起来跪在一边。
苏韵看到碧桃嘴角和鼻子都被打出血,脸颊高肿,心疼不已。一旁的人立即上前将碧桃扶起来,碧桃昏昏沉沉的看到苏韵,说着:“娘娘,她们说你的坏话。”
扇耳光的人抬眼瞪碧桃,苏韵拳头一捏,暗暗吸气,“把碧桃先带下去,找大夫来看看。”
“是,娘娘。”
“你们几个到正屋。”苏韵厉声道,转身离开。
婆子立即让她们跟上,“你们啊,这次闯大祸了。”
苏韵怒气还没散去,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究竟怎么回事?”
“是,是碧桃先动“你说,你错哪儿了?”苏韵下巴示意扇碧桃耳光那人。
那人抽噎说着:“奴婢不该说娘娘是煞星,不该在背后议论主子。”
“还有呢!”
“不······不该对碧桃动手。”
“好,既然都知错,逐出太子废就免了。但该有的惩罚必须有,一天之内把府内的水井全部灌满,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