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北夏皇再冷眼看向秦如凉,道:“就算再事出有因,他无论如何也不该动手伤朕北夏的公主。此人朕今日定要好好审问一番。”
秦如凉道:“只有楚君能定我罪,如若她说我有罪,那我无话可说。”
如此桀骜不驯,只是还不等北夏皇再度命人把他拿下,苏折便道:“这屋子里恐怕摆不下,要打去外面打。”
秦如凉闻言,也恐在这屋里误伤了昭阳,便移步往外面去。
他一往外走,围着的一干大内侍卫们就跟着他走。
昭阳哪待得住,担心得也要跟着去。
沈娴看着苏折和苏羡都走出去了,道:“昭阳,你堂兄和阿羡都去了,你担心甚?”
苏折抬脚出来后,抬脚走进了大内侍卫对秦如凉的包围圈里,道:“到底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大楚的人孤立无援。”
北夏皇眯了眯眼,看着他道:“苏折,你这是要跟朕对着干?别忘了你可是北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