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苏折最知道怎么踩北夏皇的痛处,就如同北夏皇知道怎么踩沈娴的一样。
苏折又道:“后宫不得干政,不仅在北夏适用,在大楚同样也适用。我妻子已经是大楚的女君,我还需要有什么抱负?还能往上再走两步?要送她当玉皇大帝?”
北夏皇被他噎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苏折再道:“所以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的志向就是继续吃软饭,怎的?”
沈娴感觉已经好久没听苏折把人怼得这么哑口无言了啊。
对方是他老爹,这种气氛比吵架还能哽人,不过以苏折的气度以及慢条斯理的说话方式,乍听起来确实又像是随便讨论几句似的。
北夏皇气急败坏,道:“反正你什么事都是替她想!”
沈娴本想挽着苏折胳膊把他拽走的,闻言想了想,忽然觉得又有必要也就事论事地谈论几句。
遂沈娴道:“大家都心平气和地想想,苏折是我大楚的皇夫,苏羡是我大楚的太子,苏羡且不论,将来得当重任,就说说苏折吧,北夏皇想他施展大才、实现抱负,那也是为我大楚施展和实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