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道:“大楚的船也不是北夏国主下令彻查便能彻查了。开了这先例,往后出入这海港的所有楚船,北夏是否都能随心所欲地搜查?”
匆匆跟随而来的大楚这边的大臣附和道:“可不是如此,两国才签订新约,这让以后的海港贸易还如何进行?北夏非要查,至少该有的文书和步骤不能少,这不光要得北夏的同意,还得要我们大楚也同意才行!”
正当双方僵持,一声呼喝自码头那边响起:“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圣驾排开而来。走在华盖之下的,可不就是北夏皇。
北夏皇到了船边,径直登梯而上,北夏一众跪拜,大楚也行应有的礼数。
北夏皇道:“都平身。”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大臣和双方对峙的士兵,问,“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他一问,北夏大臣连忙出列,把大楚如何如何阻拦详细禀之,并恳请北夏皇定夺。
北夏皇看向苏折,道:“有人向朕通报,说瑞王你与穆王勾结,私运北夏银财,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