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低头看着手里攥着的戒指,眼泪怎么也收不住,就在苏折将将走出亭子,她哽声问:“那我赔你的这个指环,你还要不要啊?”
苏折脚下停也未停,声音渐远:“再相似,也不是我要的那枚。”
回想起庆嬷嬷刚来东宫时,做事麻利,且有主见,宫人们看在她是宫里旧人的份上,都敬她三分。
毕竟从前她是伺候着女君过来的,想必宫里的规矩章法,她比其它宫人都要懂。
可久而久之,她的弊端就一点点地显露了出来。
她处处与崔氏争锋较劲,还处处仗着自己从前旧人的身份擅作主张;宫人们与崔氏相处的时间比她多得多,也融洽得多,渐渐宫人们便对她敬爱不起来。
加之苏羡对她的态度十分冷淡,通常都把她当个隐形人,东宫上下也就不拿她当回事了。
庆嬷嬷自己也知道,她现在在东宫大不如刚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