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言见她一副有贼心没贼胆的样子,循循善秀道:“诗诗,今天晚上好不容易良辰美景,别扫兴行不行?”裴诗回过神来,一脸坚决,“斯言,别这样,我可不是个禁不起考验的人……”
傅斯言站起来,与她额头相抵,低声说:“你刚刚想做什么,有点种,我们继续行不行?”
裴诗苦着脸说:“斯言,别这样,我没种的,你妈妈要是知道我这么占你便宜,能放过我吗?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就别为难我了。”
她一边说一边帮他把领带也一丝不苟地系好,又拉着他往门口走。
傅斯言看裴诗当真要送客,一脸不可置信,“这么晚了,你还赶我走?”
裴诗摊摊手,“那还能怎么办?你妈妈都打电话了,你再不回家,摆明就是夜不归宿,她说不定现在就在打听你到底留宿谁的闺房了,斯言,你妈妈不怎么中意我,要是给她知道,我就惨了!”
傅斯言点点头,“我妈妈确实对你有些成见,所以要是你现在赶我走,我立马就打电话告诉她你刚刚占我便宜,那今天晚上,谁都别想好过了。”
裴诗瞪大眼睛,“你怎么能这样?!”
傅斯言一脸理所当然,“我就是可以。”
他说罢又折回房间里,脱掉外套,解开领带,松开衬衫的扣子,一边气定神闲说:“做人要讲信用,今天晚上说不回家就不回家。”
裴诗看他一副赖皮的样子,一瞬间脸上又是要讨债的表情,不过闹了这半天,屋里氛围早变了,她也找不到先前的感觉了,只得摆摆手说:“好吧,你不回家就不回家,反正我这沙发也够你睡了。”
说罢,她又看见桌子上的剧本,连忙拿起来笑嘻嘻说:“斯言,我正愁找不到人对台词,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傅斯言没辙,只得帮她对了半天词,忙到半夜,他累得直打盹,裴诗还要嫌弃他没有尽力,“我说斯言,你认真点行不行,我这么热情,你好得也要给点反应啊!”
第二天一早,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房间里裴诗已经没影了,床头柜上搁着一张小纸条:斯言,我去上课了,厨房里有早餐请自便。
他自嘲笑了笑,洗漱了一番,去上班的途中路过楚渊公司,顺道上去坐了坐。楚渊打着哈欠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傅斯言正坐在他的桌子前打盹,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傅斯言忍不住讨教道:“你刚回国的时候,是怎么跟冉菲复合的?”
楚渊想了想,“我们根本没分手啊,怎么来的复合。”
傅斯言摊摊手,“五年见面不到三回,还都是公开的社交场合,这不叫分手是什么?”
楚渊不同意他的说法,“这是感情中必经的阶段,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业,为了以后的五十年,放弃这五年也不算什么。”
傅斯言有点怀疑,“冉菲有这么讲理吗?你走了这么久,她一点都不生气?”
楚渊细想了想,“斯言,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她其实是有点生我气的,这五年逢年过节我每回给她发祝福短信,她都爱理不理的,但是呢……当我回来的时候,一下飞机就去见她,告诉她我从此以后不会再离开了,我觉得她好像一直都在等这句话,就算想生我气也气不出来了……”
傅斯言听得入迷,又听见楚渊情深意切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她就算心里有点怨我,但是情感胜过理智,总之,你知道的,现在一切都好。”
傅斯言瞅了瞅楚渊,今天也是羡慕别人爱情的一天,同样是久别重逢,裴诗的情感什么时候也能胜过理智,为他燃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