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客厅很大,整个屋子运用了极简主义的装修方式,一进门便是纯粹的全白。头顶上有两面巨大的露天玻璃窗,遥控拉帘,晚上可以用来看星星。
她一时间有些慌神,差点儿没放宋枳豪进门就关上门。
他不反感她的行为,取而代之甚至觉得这是对他品味的一种肯定。宋枳豪先把两个行李箱放在地上,松了松领口,
“左边是厨房,中间是客厅,之间是餐厅,卫生间每个楼层都有一个,在拐角裏面。”
张雪頔接过一个行李箱,点点头。
他继续说,
“我带你去房间。”
二楼的房间一向很大,因为是中央区的缘故,地理面积更是大的离谱。
张雪頔跟上来的时候,楞了楞。楞住的原因主要是因为面前的这张床。
涤凈的面料铺在床面上,有酒店的双人床那么大。
不是她思想低俗,却也想到了今晚以及日后每晚的住宿问题。
“行李先放着吧,渴吗要不要先去餐厅喝点水”宋枳豪把行李箱放在门后,打断她的思绪。
她没由来变得有些拘谨,唯唯诺诺的点点头。
清醒状态下,她连接吻都是第一次,更别提情与欲满园的春事了。
领她来餐厅的时候,他顺便向她介绍餐具的摆放位置。
“玻璃杯在这个柜子裏,其他的……”
可她没仔细听,目光莫名其妙落在他的臀上。
还挺翘。
天,她在想什么。
打起精神摇了摇头,她跑去吧臺的位置拿了个杯子倒水,企图打消自己的绮念。
透明的玻璃水壶壶口撞击玻璃杯边缘,
“啪嗒”,她没拿稳,将水壶中的水弄翻了一地。
“小心。”
好在身后男人眼疾手快,接住了将落未落的水壶。
条件反射,她也弯身去接,没有接到,只是小拇指触到男人的手腕,她像是被触电般,又赶紧缩了回去。
灼烧般的热。
“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宋枳豪将水壶放回桌面,皱眉。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取而代之,小心翼翼抛出自己的疑问,
“你的房间在哪”
她问的委婉,其实是想打探出他们晚上究竟是不是要同住一间房。
他一楞,转身去拿抹布擦水渍,
“你旁边那间。怎么了”
“没,没事。”她移开目光,小口小口的喝水。
下午,张雪頔吃完饭准备收拾收拾屋子,顺便午休。
敲门声出现在下一秒。
惴惴不安的感觉再次从心底升起。像一只惊弓之鸟,张雪頔犹豫着开了门。
好像打从她踏入这幢别墅的那一秒,心裏的杂念就多得异常。
不应该啊,她不是满脑子黄色颜料的人。
“怎么了吗”她打开门。
宋枳豪站在对面,递过来一床空调被,
“你这个房间的空调有点问题,冷的话多盖一床。”
她眨眨眼,接过,
“好……”谢谢。
被他打断,
“别说谢谢。男女朋友之间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她顿时,耳边听见他越过自己走进来的声音,
“怎么样都收拾好吗”
“嗯。”她没关门,点头。
他像领导视察一样绕着床走了一圈,
“嗯,不错。”
然后盯住她,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她摇头。
他靠近些,她看向他的眼睛。
男人很快停在她面前,出乎意料的,用大手温柔抚摸在她头顶,
“那我先去准备晚餐了。好了叫你。”
之后便离开她的房间。并没有在这张刚刚铺好的床上做什么心跳不止的事。
“……好。”
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张雪頔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发顶。
这么说,难道真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可能吧……
她看着手中的空调被,看了几秒,将它凑近鼻尖,深嗅了下。
阳光晒过的味道。
心中像是被淋上一层厚厚的日光圈,暖融融的隐隐作祟着。
晚餐他准备了鲅鱼狮子头,蟹黄豆腐,麻油素三丝和美龄粥。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可以说是非常丰盛了。
据宋枳豪所说,她太瘦了,瘦得似乎他一个眼神就能把她的小胳膊小腿弄折。
“工作日你中午一般在公司食堂吗”他给她碗裏夹了一个狮子头。
她咬了一口,
“嗯……是的。但有时候会去咖啡店,还有时候会点外卖。”
他看她一眼,无视她碗中吃剩的狮子头,又给她添了一勺蟹黄豆腐,
“以后还是多去食堂吧。”
“还有,多吃点肉。”
她瘪瘪嘴,用筷子去戳碗裏的狮子头,
“食堂没有好吃的。”
笑嘻嘻,
“还是你做的好吃,狮子头也不腻。”
“挑食。”宋枳豪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沈默几秒又说,
“放心,以后你喜欢吃的,都会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