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织田作之助】和伏黑甚尔总不会真打起来。
事实上,
两个人之间那有些不对劲的气氛也只维持了一瞬,没人会在这种时候任由冲动主宰自己。
而作为夹在其中的那个当事人,往日裏的那些敏锐似乎都消失不见了,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睁眼瞎。
【绫辻行人】翘起了唇角,
回头对着伏黑甚尔招了下手,
“走吧,
我要委托你的事情就在今天了。”
收回自己的目光,
伏黑甚尔跟上了少年人的脚步,顺着从白鲸上延展下来的梯子,走进了这座奇怪的空中基地。
这一次,反倒是【织田作之助】被落到了后面。
“织田先生,你为什么还站在原地?”【绫辻行人】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因为他在等我啊!”不知道从哪裏冒出来的太宰治笑咪咪地说道,顺势将自己的手搭在了【织田作之助】的肩膀上。
看过去的目光是微妙的嫌弃,【绫辻行人】撇了下嘴,
“这个世界的太宰果然很讨厌啊!”
而且,他才不相信太宰治的话呢!
他可以保证,在太宰治主动走出来之前,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
鬼知道他悄悄地在这裏藏了多久,又听了多少,看了多少,
现在突然冒出来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抿了下嘴唇,
【绫辻行人】虽然有些不爽,
但到底还是和【织田作之助】解释了一下,“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在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
是要马上赶回东京的。”
顿了一下,
他有点儿别扭,
“之前的事情我还没有原谅织田先生,这一次只是暂时和解。”
还没等【织田作之助】开口,太宰治就以一种非常惊奇的语气开口了,“织田作在把人惹生气之后,竟然没有立刻将人哄好吗?”
这种天赋技能都没有施展成功,【织田作之助】到底做了多过分的事啊!
【织田作之助】是想说些什么的。
但在太宰治打岔之后,他反倒是将原来的话给咽了回去,重新组织了语言,“我依旧不讚同你的做法。”
把脸撇在一边,【绫辻行人】赌气地说道:“就算织田先生不讚同,我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做了大半了。”
听到他的这话,【织田作之助】下意识将目光落到了伏黑甚尔身上。
“我可以让乱步先过来。”最终,【织田作之助】是这样说的。
肉眼可见的,【绫辻行人】的情绪更加不妙了,他猛地拔高了声音,“用不到!我依旧坚持我的做法!”
说着,他便拉过了伏黑甚尔的手,脚下的步子加快了很多。
楞了一下,太宰治缓缓地眨着眼睛,看向【织田作之助】的目光很是稀奇,“这应该只是小孩子之间的争宠吧?我可不相信织田作你看不出来。”
因为那个熟悉的称呼,【织田作之助】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也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儿,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太宰治刚刚所说的话,“……但我依旧没有办法讚同绫辻的做法。”
这让太宰治一下子就好奇了起来,【绫辻行人】他到底计划了什么,才会让【织田作之助】摆出这样一副态度?
眼帘微垂,【织田作之助】面上的神色有些难过,“我应该让乱步和费佳先过来的。”
太宰治突然就有些说不出话来。
只要他想,他绝对能从【织田作之助】口中问出他想要知道的任何。
嘆了口气,他把自己依旧搭在【织田作之助】肩膀上的手收了回去。
太宰治不想让对方感知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毛病,他原来手很稳的。
清了清嗓子,太宰治语气如常,“织田作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好了,孩子不听话,做家长的当然可以施以教训!”
大概只有太宰治才知道,这短短的一句话中到底蕴含了多少的恶意。
为什么要让【织田作之助】担心呢?
拥有却不好好珍惜的家伙,简直是碍眼极了!
对着太宰治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织田作之助】温声开口,“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在面对太宰治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偶尔也会有些移情。
他会想,要是【太宰治】还留在自己的身边,现在是否也能同他这样亲近?
毕竟,当初最亲近他的那个孩子,一直都是【太宰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