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便推开了面前的屏风,仔细地打量着屋子裏的摆设。
她吃惊地发现,这个屋子竟然就是她住在君兰苑的屋子,她略一思考,便明白了,肯定是她内急,心裏想着要方便,于是闪身从那一片原野中回到了静室裏。
她想到这裏,便放松下来,走到桌子旁,端起桌子上的茶壶跟茶碗就要倒水,不成想手裏拿着的茶壶却猛然一轻,竟然倒不出一点儿水。
罗绮君顿时楞了,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红杏跟青梅她们忘记冲茶了么?不及多想,她便扭头对着外屋笑着喊道:“红杏,倒茶来。”
她等了好一会儿,不仅没有人答应,也没有人来送水。
罗绮君的心裏一阵疑惑,暗自想到,别说红杏跟青梅了,就是木棉,听到她的叫声也都是立刻答应一声,随后便把她要的东西端进来的,今儿这是怎么了?
这个时候,即便是晚了,就算红杏有事儿了,还有青梅跟木棉在的啊,就是事情再急,她的屋子裏也最少会留下一个人的啊。
她想到这裏,便来到裏屋门口,挑开帘子一瞧,人便立刻傻站在了那裏。
哪裏有什么外屋啊?连个门都没有,罗绮君看得不由晃了晃神,转身又看向屋子裏。
桌子、椅子、床,柜子这裏都有,跟她住的屋子裏的摆设一模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忽然,她想到了在通州客栈住的时候,曾出现过的怪异现象,那也是一间屋子,难道这裏就是那裏么?可这屋子的摆设跟那裏的不一样啊。
当初在通州客栈出现的屋子多简陋啊,哪裏比得上这裏呢?这裏是不是虚幻的啊,应该不会,刚刚她端起茶壶跟茶碗的时候,捏在手裏,那感觉可都是真的,要不在试试坐到床边儿看看。
她一边儿胡乱地想着,一边儿慢慢地走到床边儿,小心翼翼地把屁股坐在了床上,待到她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床上,她终于确定了,这间屋子裏的摆设都是实物。
她转身躺在床上,慢慢地闭了眼儿,凝神细听着,不一会儿,就听到一阵“哗啦啦……”地倒水声。
她立刻睁开眼睛,就见茶壶漂浮在空中,正往她刚刚拿过的茶碗裏倒水,不由暗自咋舌,竟然又如先前一般啊,她此刻一动也不敢动。
没一会儿,那茶碗就满了,茶壶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茶碗却轻轻地漂浮在空中,朝罗绮君躺着的床上飘了过来。
罗绮君立刻仰面朝天的躺好,她的眼睛却依然盯着飘过来的茶碗看,就见那茶碗飘到她头的上空,突然停了下来,随后慢慢地侧转着碗身,接着,一滴水滴从那只茶碗裏滴落下来,正好落在罗绮君的唇边儿。
罗绮君伸着舌头舔了舔,甜而不腻,比上次的好喝了许多,她立马感到嗓子眼好似冒火,便张开了嘴巴。
这下子,她可就应接不暇了,只见那茶碗裏的水不滴了,而是如一条溪流一般,往罗绮君张开的嘴巴裏倒了下来,直到罗绮君心裏嘀咕着,饱了、饱了,那只茶碗才又摆正了碗体,飞回到桌子上,挨着茶壶又倒转过来。
罗绮君瞅得目瞪口呆,心裏话,这裏到底是哪裏啊?以前在客栈的那个屋子又去了哪裏?难道屋子也会变化么?这裏真是太神奇了呀,那一片绿色的原野她还能回去么?
这个念头刚在她的脑海中闪过,整个人便站在了那一片原野中,她的背依然靠在那棵小树的枝干,保持着当初进屋子前的姿势。
罗绮君前后左右看了看,心裏暗暗称奇,好在她心裏清楚,不管是原野还是那个屋子对她都没有恶意,所以,她也没有过多的去思考。
她喝了甜而不腻的水,顿时感到身上又有了力气,想到刚才还没有摘完的蔬菜,她便蹲下身,又摘了起来,待她摘了满满地一大把,想放回原来堆着蔬菜的地方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她摘下来的那一大堆菜竟然消失不见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地方了,便仔细地又一处处看去,都没有,她摘下来的那一堆菜果真都消失了。
她顿时感到一阵茫然,仔细地回忆着当初摘了菜放的位子,是这裏啊,怎么会没有了呢?
就在她四处寻找摘下来的蔬菜堆的时候,猛然听到了一阵“哗啦啦……”地下雨声。
罗绮君急忙抬起头一瞧,发现她刚刚在静室中用过的马桶,此时竟然漂浮在空中,对着菜地正下着毛毛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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