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阳见了,立马把太子给他的那块儿玉佩取了出来,递到李子钦的手中。
李子钦用手摸了摸,见是一块儿玉佩,急忙转身点上灯,仔细一看,立刻便明白了,他看着洛明阳压低声音说道:“可算是来人了,太子还好吧?不少字这几日娘娘一直都在担心着的。”
洛明阳听了,当即解释地低声说道:“太子还好,只是一直没有东宫娘娘的消息,急得坐立不安,生恐东宫娘娘有个什么闪失?便差我来看看。”
李子钦听了,恍然地压低声音说道:“东宫娘娘也是着急的,她如今被困在东宫裏,哪儿去不得,前几日,西宫的总管太监突然拿着皇上的圣旨来下旨,让东宫娘娘交出娘娘印玺,娘娘接了圣旨一看,上面只有皇上的私章,却没有御用的印玺,便知这道圣旨有假,便以此质问,大皇子便以娘娘抗旨为由,命人封了苑门,不许东宫的任何人外出。”说着他抬起胳膊擦了擦溢出的眼泪。
洛明阳见了,急忙低声问道:“娘娘现在在哪儿,带我去见她。”
李子钦见了,把玉佩又递还给洛明阳,随后低声说道:“你且在这裏等着,容我去禀报。”说着他便拉开了屋门,快步走了出来。
洛明阳见了,迅速来到了月灵的身旁,翻身上了它的背,揽着罗绮君俯下身,双腿轻轻地夹了夹月灵,月灵便尾随在李子钦的身后,随着他走去。
罗绮君此刻很想回到那片原野中,这裏的气氛她很不喜欢,沈闷且压抑,她扭过脸来,正要张口说话,没想到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却猛然被一个柔柔软软的东西给堵住了,随后,她便感到自己的手突然被一只手给抓住了,把她握着的手给捋平了,接着手心一阵儿地痒痒,随即她便明白了,有人在她的手心写字。
罗绮君急忙按照那笔画在心裏一笔一笔的画了起来,竟然是不说不动四个字。
罗绮君急忙攥着手握了握那个在她手心画着的手,意思是自己知道了。
洛明阳的唇瓣儿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罗绮君的唇儿,离开的时候,他的小舌头忍不住伸出来略过罗绮君的唇儿,却仍感到意犹未尽,他也知道此刻由不得自己,遂急忙收敛了心神,专心朝前面看去。
前面的李子钦对他身后发生的事情丝毫不知,他顺着回廊走了一会儿,便下了回廊,朝着对面的正屋走去。
罗绮君他们一直尾随着,见李子钦进了这个苑子的正殿,洛明阳紧紧地一夹坐下的月灵,便随着他追了进去。
罗绮君一言不发,只是用眼睛细细地观察着,殿堂裏点了两只蜡烛,闪着昏黄的光,一个宫女见李子钦进来了,对着他点了点头,立刻转身进了一间内室。
不一会儿,那个宫女便从那间内室裏出来看着李子钦点了点头。
罗绮君正自沈思,突然感到自己进了那间内室,恍惚中,她好似看到一个睡意慵懒的妇人自床上慢慢地坐了起来。
正犹豫间,却又忽然闪了出来,很快便回到了刚来的那个小屋中,罗绮君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洛明阳笑看着她恍惚地样子,俯身在她的耳边儿低低地安慰着说道:“放心,她们看不到我们的,灵儿帮我们隐住了身形,稍等,就快来宣了,刚才宫内的女子,应该是东宫娘娘的,太子让我看过她的画像,一会儿进去了,你千万不要发出声响。”说着他便翻身下了月灵的背,站在了烛光下。
不一会儿,李子钦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着洛明阳低声说道:“娘娘宣。”
洛明阳见了,立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束,以示尊敬,随后便跟着李子钦朝着这个苑子的正殿走去。
月灵则载着罗绮君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很快地,他们便来到了正殿的内室,进到裏边儿,罗绮君这才发现,与刚才进来的时候又是一番模样。
此时内室的灯光比先前亮了许多,榻上的女子已经端坐在了那裏,头发也稍事梳理了,人也显得精神了许多。
洛明阳随着李子钦进来之后,眼睛早就瞄过了榻上的女子,瞧了个一清二楚,见她与画上的女子果然很象,与太子也有几分相似之处,在心裏便更加确认了,俯身便拜了下去。
榻上的女子见了,无力地摆了摆手,李子钦忙说道:“娘娘让你起来说话。”
洛明阳的身体挺直了,垂下眼脸,取出太子的信物双手托过头顶,嘴裏低声说道:“请娘娘看。”
榻上的女子便看向身旁伺候的宫女,那宫女见了,立刻快步走了过来,把洛明阳举着的玉佩接了过去,双手呈给了榻上的女子。
那女子接了过来,借着灯光细细地看了又看,随后才紧紧地攥在手裏,双手交握在一起,她看着洛明阳咳嗽了两声才低声问道:“太子的身体如何?前些儿天,哀家听他说身上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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