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秦氏安慰着拍了拍怀裏的罗绮君,轻松地笑着劝解说道:“君丫头,赶明儿咱到了京城,祖母就立刻让你父亲找人来给你解梦,不怕,啊。”
罗绮君听了,头立时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祖母,不、不、不,君儿不需要人来解梦。”
只有她心裏知道,这件事若是被罗蔡氏给知道了,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直到罗秦氏答应不找人来给她解梦,罗绮君的心才略微安稳了些儿,她踌躇再三,恳切地看着罗秦氏说道:“祖母,咱还是回青云镇吧,在那裏生活也很好啊,父亲若是想我们了,就回来看我们,好不好啊?”
罗秦氏见她又磨着一个劲儿地要回家,想着她现在在病中,便笑着安抚地说道:“鬼丫头,你病还没有全好呢,尽想那有的没的,乖君儿,这件事儿啊,等你病养好了再说吧,啊,好好休息。”说完她就对着外面大声喊道:“红杏、青梅,过来伺候你们姑娘休息吧。”说着又回头看着罗绮君慈祥地笑着安慰地说道:“君丫头,莫想那么多,休息好了,一切就都好起来了。”
她想着罗绮君可能被噩梦给唬住了,睡一觉也许就好了,故而这样劝说道。
红杏跟青梅很快就进来了,送走了罗秦氏之后,青梅看着罗绮君瘦了一圈儿的小脸,心疼地说道:“姑娘,还想吃点儿什么?”
罗绮君木然地摇了摇头,她心裏异常地烦闷,明知道到了京城之后所发生的事,她却没有什么办法去阻止,她恼得不行,暗暗在心裏嘀咕着,一定要想尽办法,阻止祖母进京。
可这谈何容易啊,她绞尽脑汁托梦说出来,祖母也没有当回事,还说梦是反的来劝她,这让她怎能不纠结啊。
她这裏心急火燎地低头沈思,那边儿红杏则若有所思地看着罗绮君,半晌后,才低喃着试探着询问道:“姑娘,你有心事,方便告诉红杏么?”
罗绮君看了红杏一眼,触到那关切的眸子,心中一暖,暗自在心裏嘀咕着,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们再跟着自己进京去送死了,无论如何也要想出办法来。
她看着红杏展颜一笑说道:“没事,就是有点儿累了,我睡一会儿吧。”
红杏听了,笑着说道:“好,姑娘闭上眼睛安心睡吧,天热,红杏在床边儿给姑娘打扇。”
青梅在旁边儿听了,笑着插话说道:“红杏姐姐,还是青梅给姑娘打扇吧,你还是帮姑娘绣衣服上的荷花吧,差一点儿就绣好了的,快去吧,姑娘醒了,见了绣好花的衣服,肯定会很高兴的。”说着她快步跑了几步,端着一个衣服笸箩又匆匆地跑了回来,拿出那件衣服,双手轻轻一抖,那衣服便展开来,她指着红杏绣得荷花笑看着罗绮君说道:“姑娘,你快看,就差这一点儿了,红杏姐姐绣得真漂亮,活灵活现的,姑娘看那只蜻蜓,跟真得似的。”
罗绮君便看向青梅手指的地方,竟是一幅蜻蜓戏荷图,绣得是栩栩如生。
荷花在微风的吹拂下,好似微微地摇摆着,那只蜻蜓,则好似要飞出来一般。
她便笑着点了点头讚道:“红杏秀得果然好,惟妙惟肖啊。”
青梅便看着红杏笑着说道:“红杏姐姐,姑娘可是喜欢的不行,你还是抓紧时间绣出来吧,青梅在这裏给姑娘打扇。”
红杏正要说话,罗绮君笑着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这裏不用打扇,生病这几天,你们照顾我定是累了,都好好地下去休息吧,对了,告诉宋么么,让她也别再忙了,都歇息去吧。”
青梅听了,突然娇笑着说道:“姑娘,宋么么正给你做好吃的呢,可是你最喜欢吃的肉沫糯米荷花粥,她说了,定要做的糯糯地、香喷喷地,让姑娘吃了一碗还想吃第二碗,只是需要些功夫,用小火来煨才成地,到了晚上,姑娘就能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