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丫头一到南岭就没呆住,早早就去寻找“灵霄派”了。没办法,自己就是奔波的命,也认了!
秦寒儿则住进了秦枚的官坻裏,不敢出去,只好呆在屋裏等待灵儿的消息。
这日一早,秦枚早早起来,问到灵儿还没有回来,就有点急了。又想着看看寒儿起来了没有,和她商量商量。
一到了门口,就见一个丫环端了脸盆和梳洗的出来。
“小姐起来了?”
丫环道:“是的,早早就起了,还说要出去呢。大人您也真早啊!”
“她要出去?”秦枚挥挥让她下去,自己则向屋裏道:“寒儿,你起来了?”
“请进吧。”秦寒儿的声音从屋裏传来。
“那我进来了。”秦枚暗暗嘲笑自己,平日裏连高官都不怕,现在会怕听到她的声音?其实,也不是怕,只不过每每听到她的声音,心跳都会加速,真是……哎。
秦枚一进门,寒儿就说了,“灵姐姐都出去一天了,还没回来。我很担心她。”
秦枚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都已经习惯了。她不会有事的,你看你,都急成这样了。”
秦寒儿嘆了一口气。
秦枚笑道:“我昨天办公时听到了一件关于你的事。”
“关于我的事?”秦寒儿忙问,“不会是有人查到这儿了吧?”
秦枚笑道:“不是。嗯……比这个还有意思的。”
秦寒儿不懂了,“那请坐下,说说是什么?”
秦枚坐下,道:“现在民间的女子们都在流行一种妆扮,叫‘面纱妆’。据说是因为在京城一位有叫‘亲侯小姐’的美丽公主。她因为长得太美了,曾经以一笑倾倒了一街的百姓,所以以后上哪儿都要用面纱遮面,免得引起动乱。于是,自那以后,许多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们便开始模仿起来,也用面纱遮面。不但把自己的身份提高了,更多了一份神秘感!现在,各城名嫒名妓都喜欢上了遮面出门,引不少人註意呢。你说,这是不是你的功劳啊。”
秦寒儿轻轻一笑,“是很有意思。不过,那是‘亲侯小姐’的功劳,可不是我秦寒儿的。我本一介平民,那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要。只不过好在一点,带面纱的人多了,我更安全了。”
秦枚楞了一楞,原来,自己一直喜欢的,是这种感觉!她在绝美中淡漠荣华,在纤弱中坚定自强。这才是她的美,超越容颜的美!只是,不知那“梓慕哥哥”是何许人,怎会如此荣幸得到美人的垂青?甚至为了他放弃富贵千裏苦寻而来!
“秦大哥,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在想,为什么灵儿还没有回来。”秦枚生怕她看出来,连忙说。
可惜秦寒儿并不是笨蛋。她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加上之前灵儿就说过,他可是“痴迷亲侯小姐”的!这一点,她也看了出来了。
“秦大哥。寒儿无德无能,让您失望了……”
“不不……怎么这么说?”秦枚忙道:“是秦枚无能,帮不了小姐的忙……是秦枚的错!”
秦寒儿苦笑了一下,“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蒙秦大哥救了两次,已是感激不尽。秦大哥是我的恩人,怎么会有错?古人不是说,‘红颜祸水’吗,寒儿……”
“不!”秦枚立刻道:“不是的!古人愚味!红颜无罪!”
秦寒儿正为他的话感觉惊讶呢,突见灵儿三步并两步,飞也跑来。“公子!秦妹妹!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