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一名弟子冲上来,见到了这样的景象,吓呆了!“逍遥师兄?!!”那弟子连忙帮着把逍遥梓慕从秦寒儿身边放到了地上。
秦寒儿却还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流泪!
“师兄!师兄!”莫雨和那弟子拼命地叫着逍遥梓慕!可是,却没有半点回应!
莫雨哭着,“师兄他……”
“我去报告掌门人!!”那弟子飞奔下山去。
“不!”秦寒儿摇摇头,“你不会有事的,不会……你怎么能,这样做?”
一步步走着,秦寒儿感觉自己也已经死了,是的,如果你要去地府,我也会去的!你死了,寒儿也会死的……“你刚刚还在给寒儿,吹曲子。”
秦寒儿转过头,箫已被分成了两半,缀子也断了。“你怎么能丢下我……”拾起地上的剑,秦寒儿就要自刎!
“不要啊!”莫雨哭喊道,“你不能死!!你怎么这么傻?!你死了师兄怎么办?他……他兴许还活着……你千万不能死!”
兴许还活着?!
对啊!秦寒儿扔了剑,卟一下跪到了逍遥梓慕身边,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你会活过来的,就像上次一样,睁开眼睛看着我!你说过永远不分开的,你自己的话你不能再一次食言了!!求求你,活着……”
阳光就洒在这一片石崖上,时时耀着人的眼睛。在这祥和的山上,为何却充满了悲剧和哀伤?
“梓慕!!”第一个冲上来的是赵时光!他一到便连忙抱起逍遥梓慕,迅速封了他的几处穴道!
秦寒儿好怕赵时光说逍遥梓慕怎么样了。她不要这样的结果!
“咳!”逍遥梓慕重咳一声,吐了一口血。
秦寒儿惊道,“活着,还活着……”
……
山道上,一行车马正往山裏而行。不时有村民频频观望,都在讚嘆着是哪儿来的大官啊,这么大的气派!
在最中间的一辆马车中,隐隐传来一阵阵咳嗽声。杨公公不时在马上关问情况。
“你确定之前那几个是南岭的?这条路对不对啊?”杨公公问着与他并排同行的侍卫。
“应该是真的,那几人说南岭县令是新上任的,不日也才到南岭,家眷中确有一位带面纱的姑娘。”
“会不会弄错啊,这段时间带面纱的姑娘可遍地都是!万一错了,这可真够绕路的!”
“公公放心,带面纱的姑娘再多,但面纱上绣寒梅的恐怕没几个。宁可多绕些路,也不能再错失机会了!”说着,小声道:“皇上给的期限就要到了……”
杨公公恍然大悟,真是没想到,三个月就要过去了!太快了!眼下六爷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再这么下去可真的不行!
“六爷,有报!”后面有人追了上来。
杨公公抬手道:“大家停一停,来者何人?”
来人连忙上前,连忙马上行礼,“属下两湘巡捕,奉大人之命为六皇爷送信来了。”
玄清轻咳两声,问,“何人之信?”
两湘巡捕举上信。“御前侍卫总管,西门大人。”
“西门鸿?”有人暗道:“难道西门大人回来了?”
杨公公接了信交给玄清。
“六爷,信上怎么说?”杨公公迫不急待的问。
玄清轻咳了几声,道:“西门鸿将负责查办‘折扇’之事,而且信上说,让我们往南岭去,说可能……咳咳,亲侯小姐,在灵霄派。”
杨公公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太好了!奴才先恭喜六爷了!只是,这灵霄派怎么走?”
这时那个两湘巡捕道:“属下可以带路。”
给读者的话:
月底,我只能说……oh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