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顶深蓝官轿早早便往灵霄门的方向去。前后共十几名衙差随护,师爷和灵儿左右伺候着。师爷瞧瞧天空,道,“今天要下雨啊大人,我们还是得早点回来呢!”
灵儿笑道,“师爷就管胡说,这么好的天气,怎么可能会下雨嘛!是你自己想回来睡觉吧?”
师爷忙道,“灵儿姑娘可别这样说,我们南岭的天气我最了解不过了,没错就是。”
灵儿笑笑,“那你知道三天以后会下雨吗?”
师爷苦着脸,“这……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是说这儿的天气你最了解的吗?呵呵呵呵……”
“灵儿。”秦枚无奈道,“你就知道说嘴,师爷说得也是有道理的。”
“那我说的就不对了吗……”
说着说着,不一会就到了灵霄派的山下大门。师爷上前呈上拜贴。接贴弟子便快步跑上练武场去!没多会那弟子又跑了下来,向秦枚等人道,“掌门人有请!”
秦枚等人刚上练武场,就见赵时光亲率了赵其任和蓝司律前来相迎。“不知县令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啊。”
秦枚一身官服尽显英气!双手相抱道,“下官唐秃来访,未曾先报,失礼失礼!劳赵掌门亲自相迎,秦枚不敢当!”
赵时光虽然见过秦枚一面,但他上次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好好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今天突然的来访,是何用意?
“大人请正厅就坐!”
“请!”
秦枚等人随着赵时光等进了正厅。官差分列守于门外,灵儿和师爷则跟在秦枚身后。
奉上了茶点。赵时光开口道:“秦大人光临小派。想来是什么要事吧?”
秦枚道:“下官初到南岭上任,还没有正式拜会过贵派,今日特来,为全个心事。”
赵时光笑道,“大人公务繁忙,劳您亲自来访,实是不敢当!该是赵某去拜会大人才是!”
秦枚道,“赵掌门言重了。下官听说这两日贵派有许多弟子下山去了。实上担心有什么事,还想请掌门人解疑。”
赵时光见他说出了来意,便也不拖泥带水。“实不想瞒,灵霄门不日将化为空宅,也是实非我愿。”
“敢问赵掌门,究竟是出了何事?”
“赵某无能,无力领导本门。前不久派中了出现了叛徒,又发生了六千岁上山亲迎亲侯小姐的事……总归说来,是赵某办事无力,领导无方!眼下边境紧急、天子操劳、我等无能之辈,不散了于心不安啊!”
边境紧急,天子操劳、于心不安???
这么大的事,千数人的散去,只为了一句“于心不安”吗?秦枚当然听出了一半真一半假的意思。知道赵时光不会直说了。于是转了话题,“下官久闻贵派中有名不凡的弟子,覆姓逍遥,双名梓慕的。不知赵掌门可允许其一露金面与秦某一会?”
话一出,赵时光和赵其任同是一惊。
赵时光道,“不知秦大人从何而知其人?他也不过本派一名无名弟子,怎么还劳秦大人挂心了?”
秦枚道,“下官得知,亲侯小姐就是为这位逍遥兄弟才来的南岭,小姐对逍遥兄弟的这份情谊令秦枚十分感动。故而十分想见见逍遥兄,以慰平生。”
这倒也是真话。
赵时光当然是不会让任何外人接近逍遥梓慕的!便笑道,“恐怕要让秦大人失望了。其人已经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