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心这下可恼火了!这帮下人竟然不把她放眼裏,还说了她最恨的事!大怒抓起一只空杯狠狠砸在地上!“砰!”一声响!“好大胆子!好歹我现在也是个主子!你们这帮奴才竟敢这样对我?!打你们怎么了,谁让你们是奴才?主子打奴才天经地意!”
皖心这么一说,她以为没有人敢还话了。谁知小映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竟道,“皖心你不要太过份了!刚爬出去几天就回来耀武扬威!小姐在的时候都没有对铃玉说过一句重话,侍儿是个什么东西,敢对铃玉动手!”
皖心火了,“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小姐不可能回来了!!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现在我才是主子!你们再这么不知好歹,信不信我把你们一个一个灭了!”
“你要灭了谁?”玄天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啊?皇上!”皖心吓得全身哆嗦,心想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还以为像以前一样会晚些!
“皇上万岁!”一屋子人行礼见驾。
玄天一脸的阴沈,身后跟着王金贵。“铃玉,霞儿,掌灯。”
铃玉和霞儿连忙起来掌灯。
皖心跪在地上颤抖不止,一时慌得六神无主。“皇上……”
玄天道,“小映子,上茶。小胡子,把这地上的碎片打扫一下。是够乱的。”
“是!”小映子小胡子起身忙活。
地上便只剩下皖心和侍儿了。玄天也不看她,又问正掌灯的铃玉,“晚上的花儿可浇了?”
铃玉低头道,“奴婢正要去浇,却被宜主子拦下了。”
“哼!!”玄天怒拍桌子,“好一个主子!从哪儿来的竟然敢拦你们?”
铃玉忙跪下,不言语!
皖心吓得连连拜下,“皇……皇上,臣妾,臣妾没有。”
玄天冷哼一声,一手向铃玉道,“你这就去浇了吧,这就已经天黑了。”
铃玉退下,小映子上了茶来,小胡子也收拾好了地上碎片。垂手伺候在一旁。
王金贵取了一本书奉给玄天。玄天饮了一口茶,便在灯下览书。丝毫没有把皖心和侍儿还跪着的事放在心上。
……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王金贵看看外面,便向玄天道,“皇上,时辰差不多了,该回御书房了。”
玄天这才淡淡地说,“嗯,那好吧,回御书房。”
铃玉等人连忙恭送。
玄天走了几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在倚芙馆,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也不能放肆!亲侯小姐没有回来朕会代她照顾她的屋子和下人!”说完便拂袖而去。
皖心跪了一个多时辰,早已痛到了极点。好不容易皇上走了才由侍儿颤颤忽危危扶起来。走一步一个踉跄!也不敢再说话了,一瘸一拐狼狈的出了倚芙馆。
她怎么还不明白?她能成为“宜人”,全靠的就是倚芙馆。如果她还不知收敛,皇上随时会让她这个“宜人”变回“奴婢”!今日的情况她也看到了,在倚芙馆,她的地位远远比不上一个扫地浇花的宫女!她心裏其实也应该清楚,皇上根本就不可能喜欢她。这么多天的冷落不是偶然,而是本来的现实!
给读者的话:
对不住追书的亲啦,今天有点忙,才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