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赶来的皖宜人听到裏面皇上在发火,不敢去碰这个晦气,赶紧的打道回府!
这些天,玄天都是无心朝政,整天都想着往倚芙馆。每每去都紧锁眉头愁上好些时候,一直到王金贵劝了一次又一劝才肯离开。
七天过去了!
张琰日日夜夜为了窈贵妃的病头痛!四处访问奔波,想尽办法!辛苦了整整七天,终于找到了稳住了贵妃病情的方法!
第八天,当玄天又一次准备急急步入倚芙馆的时候,却被张琰拦住了。
“大胆张琰,敢拦朕的路!”
张琰忙道,“皇上息怒!微臣是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所以才拦着皇上的。还请皇上莫要步入院内。”
“这是何道理?爱妃病情如何了?可有方法救治?”
张琰点点头,胸有成竹道,“回皇上,通过臣与太医院众医官整整七天的专註研究,终于是找到了救治贵妃娘娘的办法!”
玄天大喜,“当真?!当真找到了能治好爱妃的方法?!”
张琰道,“娘娘的病源于体内。臣之前说娘娘可能有忌于秋,正是这个原因。”
“快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秋有三大忌,分别为秋之燥热、秋之夜寒、秋之晨霜!正如旧年那位霜儿姑娘,也是正是因为这个缘故。霜儿姑娘已是不幸仙去了,臣等自不愿让娘娘有所危机。所以,经太医院众同寮的努力、翻阅多部古医书,终于找到了病例。此病唤作‘伤秋疾’,自古来仅有五例,且都是发生在少女身上!臣等结合了古书所着的名医方法,总结出一法倘可一试,或可破此疾。”
玄天听得似明不明,“这‘伤秋疾’朕从来闻所未闻,想不到竟然是这般奇怪的病!那么,要想治好,方法也应是不一般了。”
“正是!要想治愈此病,第一大忌,便是男子!所以,烦请皇上调二十名宫女到院裏,今后一应煎药换水皆用女子!臣亦男子,所以也不能入院。”
玄天忙道,“那,如此这般,张爱卿如何为爱妃诊脉?”
张琰道,“这个皇上就不必担心了,诊脉只是为了查看病象。只要有会号脉的女子便可。待其将脉象与臣一一说来,亦如臣亲自诊了。”
玄天急令王金贵,“你速速去查,看看宫婢中可有会号脉者?”
王金贵为难道,“这个,这个恐怕没有。”
张琰道,“皇上若可允许,臣有一女,自小随臣心习医,还懂得几分手法,可以入宫来陪伴娘娘。”
玄天大喜!“如此甚好!甚好!准了!朕特封尔女为‘女医官’入宫为窈贵妃号脉!”
张琰拜道,“遵旨!”
张琰之女名唤张卿,小名漓儿。才年方十四就已饱读医书,早是位邻裏讚扬的才女!如今传旨至张府,令接张卿入宫为贵妃娘娘号脉,更是令张琰脸上有光!
初见张卿,着实是令玄天惊了一把!那着那小小的人儿,竟然是知规知矩、行为大方,丝毫不显小家子气!而且与其父张琰共同讨论起娘娘的病况更是有模有样、细心善查,令在场不少太医们连连点头,称其为奇女子!
于是,张卿以女医官之名进了倚芙馆。秦寒儿见她懂事乖巧,便唤她漓儿,如妹妹相待。
玄天自从不能进倚芙馆了,也只好每日重于朝政!只是每至夜幕,就会到永姝宫门口,远远看着倚芙馆内灯火烛影,想像着秦寒儿康覆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