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儿似乎听到有人在叫着她的名字!
“是谁……”
迷糊之中,一位白衣少年就站在她的床前,静静的微笑看着她。
秦寒儿高兴道:“梓慕哥哥!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少年温柔的声音充满了怜惜。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你说过的。”
“谢谢你相信我。我来带你走。我们一起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少年笑着,脸是满是幸福的期待。
“好,好啊!”秦寒儿高兴极了!“那你等等我,我这就跟你走!”
看着眼前美丽如蝶的女子,少年微笑了……只是眼中却莫明的闪着泪花!他不能动,也不能哭。泪花已是最高的限度。看着她的笑容,他满足了!你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快乐的活下去。寒儿,我这一生最牵挂的人……
“我们走吧!”秦寒儿高兴的伸手去拉他!
“忽!”
是空的……竟然抓不到他的手!
寒儿大惊,“梓慕哥哥!”
怎么回事?!
只见少年含泪的笑脸渐渐淡去……然后,化为了乌有。
“梓慕哥哥!”秦寒儿从梦中惊醒!汗如雨下!
“小姐……您怎么了?”皖心铃玉披衣进屋,“灯怎么也灭了?”又慌忙点灯。
皖心连忙走过去,只见了秦寒儿坐在床上,满头是汗!
“小姐,您怎么了,该是做恶梦了吧?”
“梦?”
秦寒儿听到了一个“梦”字,方颤道:“对,梦……是梦……”
铃玉道,“想是惊梦了。”
“梦。”秦寒儿自言起来,“梓慕哥哥……是梦……”
“谁?小姐,您说的是谁?小姐一定是白天想得太多了。只是做梦吧。”
秦寒儿微微闭眼……如果说是梦,那刚刚的一切,为何那么真实?
梓慕哥哥,好多天过去了,你难道……已经忘了吗?你难道还要让寒儿再等一个“八年”吗?
想着想着……心中突觉伤心无比,泪水已是如雨而下!
铃玉捧了茶来,“小姐,您怎么哭了?喝口茶压压惊吧。”
皖心接过茶,向秦寒儿口边送去。
秦寒儿却摇摇头,含泪不饮。
皖心铃玉这下可急了,“小姐,您别哭啊……有什么事说出来,奴婢帮您去做啊……”
这裏,是皇宫。这是个不能相信任何人的可怕世界。
这裏,什么都不能说。
秦寒儿慢慢静了下来。
他为什么没有来?他难道忘了吗?还是他……出了什么事?
万一……他真的出事了?
“怎么办!”秦寒儿脱口而出。
“什么怎么办?小姐……您在说什么呢?”皖心焦急看着她。“是梦,是梦吧?”
梦。又是梦?
“快,笔、墨、灯……”秦寒儿颤抖着下床,向书桌走去。
“是是,小姐您慢点。夜深的怎么想到要动笔呢?”皖心忙准备了纸笔和研墨。
泪水挂了绝美的脸上,映在闪烁的烛光裏。执起笔,颤抖着写下:帘外轻纱雾浓,玉颜浅笑清风。犹记小客楼,白衣如侠月如勾。空空,空空。垂泪方知是梦。
空空,空空……泪水滴落在字墨上,好似雨儿打湖面上,点缀着滴滴如波纹。
看到她这个样子,铃玉急了,连忙去点安神香。不一会,香炉裏袅袅烟起。
皖心又是安慰道:“小姐一定是太累了,得好好休息,睡着就没事了。”
秦寒儿只觉渐渐昏沈起来,闪着泪光,轻轻道:“把它放到《寒记》裏……”
“是小姐。我扶您到床上歇着吧。”皖心的搀着她走回了床边。
慢慢躺了下来。迷糊的思绪裏重覆着:你一定要来,你一定要来。我会等你的,你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