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光寻了一个畅开的窗户,纵身一跃而入!
凌贵妃猛着见一人跃入,直惊慌乱,正想叫唤!
却见赵时光手急眼忙快把贵妃玉口一捂,低声道:“娘娘勿惊!草民绝无恶意,请娘娘稍安容我说句话,娘娘再定罪不迟!”
凌贵妃本来惊恐的看着赵时光,后看他的礼言,知他必有事相告!
在宫中,有很多事,就是不能明着说明着做的。那么多年,她心中早已有数。
于是点点头!
赵时光于近而看凌贵妃,虽然姿色极像纯皇后,但年龄却比当时的纯皇后看起来较长了几岁!
见凌贵妃点了头,他忙放开手,当下行礼,“草民夜探宫,实有苦衷。刚才有所冒犯,还请娘娘恕罪!”
凌贵妃见他言谈有礼,当下知他并无恶意,深吸口气缓和心绪,方道:“也罢。这深宫大院的,你能来到此处,时也不易。你刚才说有言相告,本宫自要洗耳恭听!还望尔非戏言,实情相告。”几句话倒也附和了凌贵妃的性子。如此通情达礼,令赵时光似乎更是怀念了,纯皇后…………
于是说道:“绝无虚言!还请娘娘稍候!”
凌贵妃轻轻扬手,“起来吧。有话直说。”
赵时光左右看了一下,不见一个人。方才把秦霜儿、秦寒儿之事一一道出。
……
凌贵妃听得是泪落滚滚,梨花带雨般令人心疼!
赵时光不竟暗嘆此美人如此相似纯儿……见之落泪难怪竟是觉得必如刀割。
凌贵妃哭罢又问:“家兄可有信物相伴?”
“回娘娘,有书信一封,玉佩一枚。”说着忙取出来递给了她。
凌贵妃急急拆信一看,果是兄长的笔迹。只见信写:
呈皇贵妃千岁千千岁:
微臣愚昧,未曾躬身,是极礼未。时曾嫌隙,罪该万死,敬拜尊仪!愚臣无能,至今未能发扬秦氏,无颜先祖矣。然世事亦难料,风云岂能测?是故半百之年亦即亡命之期!无也,奈何?
尤忆少年时,臣亦万幸为兄,今不敢自负,亦乞恕罪唤之妹也!兄残年命至,不日大限。今世无誉,也无耀志,是已无怨。只苦于尚有二女未成年长,恐愚兄命归无所处处。奈何奈何,将死之言伏乞着夕兄妹情谊,收容二女以待续命。留得秦氏一丝血脉,便是兄天大恩情,来世相报,叩首千姬!!
愚臣秦祖林亲持落记拜上千岁
……
凌贵妃一时间不禁双手颤抖,泪水不断!
忆当初兄妹情谊,若无兄嫂。怎有自己!当初进宫兄嫂一致不舍,是什么把这亲血情谊阻隔了?
如今……竟已是……阴阳两隔,再无相期!
纵然再有误会,亦不免感嘆人生,悔恨当初啊!
手握薄薄一封信,凌贵妃难受之情无以言表!!!虽荣华一生,怎么抵得上亲人关系?哥哥虽说固执,却也写出此句此形,可见当真是命不久矣方出此信!
不由悲怨悔忆涌上心头,一时难以控制!
赵时光见这情形,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又怕惊动宫人。于是说:“娘娘勿太悲伤了,眼下娘娘只怕还是好好想想那可怜的秦家姐妹吧。否则娘娘哭坏玉体,损伤红颜,草民万死不得以谢罪啊!!”这后一句虽是他一时有感而发,倒也深入肺腑。当下拜下行礼。
凌贵妃忙扶起他:“壮士大恩,凌儿无以为报……怎敢谈‘谢罪’二字?”说罢缓了缓情绪,说:“霜儿寒儿现在何处,一切可好?”
赵时光起身,说道:“二位小姐现住凤阳客栈。寒儿还好,只是霜儿姑娘体弱,只怕……所以才会令草民前来。还请娘娘早日定夺啊!”
凌贵妃听出了意思,知道霜儿只怕病重。一时又难过起来。于是打定主意尽早接进宫来。或许宫中药物精贵,能救一番也好!
于是说道,“本宫定会早日打算的。最迟两日就会去接。只是。壮士夜探深宫,不惜冒死送信,其代价不小,不知壮士可有什么要求??若可以本宫定会答应!”
赵时光微微思考了一下,便说:“如此,那在下就斗胆了!”
……
给读者的话:
月底忙飞了,好不容易整理出来。请见谅啊。呵呵,谢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