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沈牧池被勾得呼吸全乱,捧着人的脸直吻得她没了力气才退出来些。
方许宁没留意他在说什么,现在这种时刻,她的脑子裏面全是沈牧池这个人,要得到他。但他只把她亲软了腿就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得不到回应,全部情|欲得不到释放,把她折磨得快要疯掉。只好凑上去舔舐面前这个人的下颔。
沈牧池也要疯了,不论他说什么,方许似乎都听不见,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撩拨他本就不坚定的定力。
虽然方许宁看起来过于着急,但沈牧池却始终温和,温和的吻她,从上到下,由外到裏,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占有,直到她身上的每一处是他的味道。
…………
(一些沈世子和公主的快乐玩耍方式)
…………
(拉个灯叭还是,欢~不敢在小绿站写这个qaq)
翌日清晨,方许宁睁开眼,才刚要翻个身,身上的酸痛便先一步传来,尤其是腰,像是连着骑了五六个时辰的马。
紧接着昨夜种种去全部记忆顺利归回,一瞬间,方许宁觉着自己变得滚烫。
她踩着沈牧池的肩,被迫承受,怎么推开也无法,最后由抗拒变得食髓知味,抱住他的头不断挺腰……
方许宁转头,没见到沈牧池的影子,悄悄松了口气。
若是这个时候见到沈牧池,她应该会忍不住钻进床底下。
她正设想着自己钻进床底的情形,没发现门从外面打开了,沈牧池从外面进来,手裏拿着热好的瑶柱鱼片粥,还有些方许宁平日爱吃的点心。
“醒了么?”沈牧池托盘放下。
若是他没看错,方才进来的时候好像见着人是睁着眼的。
方许宁本想装作没醒,等人离开,但沈牧池真的进来后,她好像又没有那样觉得难为情了,于是她睁开眼。
“醒了,”又闻到粥的味道,补道,“还饿了。”
沈牧池用小碗将粥盛出来,扶着人起身。
“手酸,不想动……”方许宁的确是哪哪都酸痛着。
沈牧池一楞,很快又恢覆如常,端起粥,舀起一勺吹凉了才餵到方许宁嘴边。
在昨夜之前,方许宁对自己像是众人口中相传的,相敬如宾的夫妇,但从自己干才进来之后,她会朝自己无意识撒娇,会指使他做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接受他的示好。
不知为何沈牧池有种苦尽甘来的心酸的愉悦。
方许宁这会儿浑身酸痛,什么也做不了,就狠劲儿折腾罪魁祸首。
一碗粥喝完,沈牧池叫人进来撤下去,想着要不要让她休息会儿,一转头就见人一副酝酿好久的表情。
这是又有事情要问他了。
“昨夜的药应该是给赵桉桉准备的?”方许宁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她虽是因为那药才和沈牧池早一步拉近关系,但是这并不表示自己心甘情愿接受旁人的算计。
有些事不是说你因祸得福就要坦然接受,该查清楚的不能含糊。
皇子公主在宫裏的膳食都经过了层层筛查,不可能存在动手脚的可能,昨夜只有那杯赵桉桉带过来的酒是唯一没有接受食官试吃送过来的。
她想起来,是赵桉桉自己找内侍要了才送上来,这其中能动手脚的地方便多了,只是他们没见道这杯酒没被赵桉桉喝掉,而是落在她的席位上后被自己喝掉。
春|药,用这种东西,主角不可能只有一个,一个是赵桉桉,另一个人是谁?
他们使计让赵桉桉和谁来演这场开年第一场大戏?
方许宁拉住沈牧池的手,问道:“昨日我瞧见你匆忙出去了,是谁叫你出去的?”
听到这个问题,神情有一丝不自然,他古怪道:“难道不是宁儿叫我出去的么?内侍官说你不胜酒力,在外面透气,我出去找了好些时候才见到你在太液湖边……”
“我何时叫人去寻你了!”方许宁否认,“我还是看着你出去了才跟上去的。”
两人沈默,都在对方的眼眸中见到了不可置信。
同时一个荒谬的猜想也浮现在两人的脑海中。
春|药的另一个主角,是沈牧池/我?!
“宁儿你信我!我不知情!”沈牧池立马表明立场,眼神之坚定,仿佛是被人误会偷汉子的小|寡|妇。
方许宁突然觉得沈牧池变了。
好像在关系近一步突破后,她发现了隐藏在背面的沈牧池,是只有她知道的,独一无二的沈牧池。
“我自然信你。”她是十分信任沈牧池的人品的。
“殿下,陛下召您去摘星楼一趟。”门外廊下,容铃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