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她的声音放的很轻,在他耳边,如馨香醉人,她说:“徐建,你上次还吻我呢。我气冲冲去找你的时候,你还那么温柔,一如往常的抱着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任性的,我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闹了,我会一直这样对你好的,你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陈奕!”徐建双手扶着她的肩把她推离自己,“我是个混蛋,你不值得对我这样!”
“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她可以吗?她太年轻太天真,她不会懂得如何爱你的!”陈奕痴痴的望着他,伸手去抚*受伤的脖子,声音已经哽咽,“伤痕已经好了,我们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吗?”
徐建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缓慢的牵回她自己的胸前,放开,无声无息。
陈奕眼底的泪终于大滴大滴的涌了出来,一粒粒晶莹如钻,顺着脸颊落下。徐建就这么沈默的看着她,看她无声的哭泣,看她咬着下唇忍着抽泣的气息,直直与他对望,那些泪滴*了她的脸颊,*了裙摆上的一小片布料,可他再不会为她拭泪了。
许久,陈奕才咬着字一顿一顿的对着徐建说:“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唯一做错的,”徐建别过头,“就是爱上我。”
爱上不曾对你有真心的人,便无所谓变心,闫娇娇的出现是个意外,而我离开你,却是某年某日必然的结果。
“徐建!”陈奕猛地站起身声嘶力竭的大叫,一把抓住臺上的红酒瓶往地上砸。
砰的一声清晰的巨响,顿时间,鲜红的酒液混着玻璃碎片四处飞溅,恍若一颗心最终破裂成碎片。徐建用手护住头部,再睁眼,已是满地的碎片,醇香的酒液蔓延至脚下,馥郁间唯有破败和不堪。抬头看陈奕,她站在原地,脸上挂着冰凉的泪滴,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恨正对上他的眼眸。
“我该走了。”徐建起身。
“你敢!”陈奕哭道。
“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对不起。”徐建匆匆说完,越过她往门口走去。
陈奕猛地转过身指着他后背喊:“你要是现在走,一定会后悔的!”
徐建在门前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最终拉开门,迅速离开。
砰的一声关门声,似乎带走了陈奕所有的力气,她宛若脱线的美丽人偶,顿时跌坐到地上。地上的红酒即刻*了她的裙摆,破败的红色一大片一大片的冰冷入肤,细小的碎片扎进小腿上光洁的皮肤,刺痛得忘了哭泣,唯有泪水大片的无声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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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慢炖。
米粒间愈见粘稠,翻滚。
用木勺轻轻搅拌,细小的蒸汽迎面扑来,顺带着温润的米香。
粥养胃,温柔的安抚味蕾,顺着口腔食道粘稠*,简单,安稳。这是家和爱的味道。唯有怀着这样的心情,才会精心的选好料,放足米,熬够火候,简单的熬煮间酝酿出暖心暖胃的小米粥。
闫娇娇没有想到,徐磊,竟然是除父亲外第一个为她亲自熬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