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
徐建找到闫娇娇的时候,她正在给“金枪鱼”餵狗粮。蹲在屋后角落,将骨头形状的狗粮倒在手心裏,“金枪鱼”津津有味,吃得咯咯作响。
“怎么跑到这裏来了?”徐建笑着在她身边蹲下。
闫娇娇身体僵了一下,转过头,眼眸清亮,咧开嘴笑:“金枪鱼饿了,老想跳起来去扒桌上那只烤鸡。”
“这样。”徐建伸手抚了抚狗狗的毛,它顺滑的毛发带着体温,在指间留下一点香波温和的味道。徐建神色变柔,“走吧,宴会少了女主人可不好。”
“好。”闫娇娇答。将狗食倒了些到草地上,拍了拍“金枪鱼”的脑袋,起身挽上徐建的臂弯。
夜色已深,此刻乐队正在悠扬的演奏《布列瑟农》,有几对男女在草地上跳华尔兹,相互轻拥着,随着音乐摆动。酒水几乎被挥霍一空,有人坐在桌子上大声唱歌,周围一阵欢呼,有人三三两两的坐在草地上聊天,不时捧腹大笑。身旁全是亲友,闲适的氛围让人只想enjoy这个美好的夏夜,
徐建朝闫娇娇微微一笑,引她上臺。
“谢谢各位光临,我们很开心有大家相伴,度过这个愉快的夜晚。夜色已浓,宴会到此结束,当然,大家还可以继续狂欢,谢谢!”
徐建跟闫娇娇朝着臺下微微鞠躬,一片掌声跟欢呼中,走下臺来。
闫妈妈牵着闫爸爸,迎了上来。
拉过女儿的手,满面慈爱:“娇娇,我们该走了。”
闫娇娇搂住母亲,把头埋在她肩上撒娇:“妈妈,留下来嘛,在这裏住一晚吧。”
“乖女儿,”闫妈妈摇了摇头,轻轻抚着闫娇娇的头发,“早点给我抱外孙。”
“妈,我们会努力的。”徐建在身后应到,没回头,也知道他那狡黠的笑容早已洋溢开来。
闫娇娇心头空落落的,轻轻应了声。想了想,又问:
“妈,如果我什么时候想回家住了,你不会赶我出来吧?”
“傻孩子,爸妈这裏,永远是你的家。”
送了闫爸闫妈出门,眼瞧着他们上了车,消失在转角,许久,闫娇娇才有些黯然的转身走回去。
徐建跟上来,搂住她的腰,笑得惬意:“好多人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特别是徐泰安,今晚郑重的跟我说,限我们两年时间,再不给他抱孙子,他就要被天天念叨的奶奶烦死了。”
“阿建,”闫娇娇微微抬起头,对上他溢满笑意的眸子,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徐建面上闪过一丝狡黠,双手环住闫娇娇把她抱起来绕了一圈,风呼呼的扬起裙摆,身体因离心力飞离地面,腰部被他紧紧的抱着,他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闫娇娇抿着嘴笑了起来。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风吹散了他的话。
闫娇娇心底的裂痕被风吹开,呼啦啦的灌进来,冰冷的海水,淹没一切曾今坚信的美好。闫娇娇凝视着徐建英俊的眉,高挺的鼻,凄惶一笑。
有多少人曾经亲吻过,上面还残留着谁的温度跟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