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没结过婚。”徐建双手抄在裤袋裏,一脸的无所谓。
闫娇娇偷偷瞄了他一眼,有点委屈的嘟起了嘴。
徐建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禁暗自觉得好笑。
这真的是他未来的老婆了么?傻乎乎的样子,小女孩般藏不住心思。想不到,他徐建也有今天,竟然也要正儿八经的结个婚。事情着实有些急了,最心疼自己的奶奶躺病床上,险些回天乏术,总算抢救过来了,第一句话就说,害怕她等不到自己成家立业的那天。于是自己暗下决心,要让奶奶快点好起来。说来也是巧合,翻了几天名媛淑女们的照片,没有一个对得上眼。他心烦意乱,独自出门散步,人行道等绿灯的时候,正好闫娇娇跟她姑妈站在自己身旁,絮絮叨叨的聊着刚刚结束的相亲多么不尽如人意,这个眉目干凈的女孩拽着她姑妈的手,仰天长嘆:“何时才能赐我一个如意郎君啊!”他在旁边顿时憋了一肚笑意。绿灯,行人穿梭,他掏出手机快速的朝她们的侧面摄下照片,第二日,她的资料便送至手头了。联系上她的姑妈,相亲便迅速安排,如此,竟然定了下来。她着实不算惊艷,却不知为何,他觉得顺眼,舒服,那就这样吧。
反正结婚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个任务。
总算拍好了照,洗了出来,闫娇娇看着照片裏的两个小小人头,虽然自己笑得灿烂他却面无表情,但着四四方方的2寸照就把他们俩框在了一起,以后他们就会组建一个家庭,相濡以沫,携手到老了。想着想着,一股暖流把闫娇娇的心房填得严严实实的,两抹幸福的红晕飞上了脸颊。
可惜,徐建却一点也体会不到身旁的小女人此刻正满溢的甜蜜,不住看了看表,心裏另外佳人。
再次坐到挂着职业微笑的审查小姐面前,闫娇娇觉得有些羞赧,嘴裏连声说着抱歉。
“没事没事,新人都比较紧张,常常准备了许久却还是落下重要证件。”审查小姐边说着边递过一式两份的《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让二人填写签字。
呵呵,我们可是整整准备了一天呢……闫娇娇心裏尴尬的笑着,见过闪婚,没见过这么闪婚的,自己居然也潮流了一把。
填好了还得分别念一次声明书,审查小姐才在监誓人一栏签了字。审查小姐又填写了什么表的,才拿出两个红本本,把两人合照贴上去,签了名盖上民政局的大章,笑吟吟的递给他俩。
“恭喜恭喜,两位已正式成为夫妻,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谢谢!”接过红本本,闫娇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边走边翻来覆去看了好久才小心翼翼把它放在包包内袋裏。
“走吧,去公正厅。”
“嗯。”闫娇娇小跑着跟着大步流星的新婚丈夫,想到自己已经为人妻了,开心得不得了。
走出门口,看着阳光投射在徐建的脸上,深邃的眼,直挺的鼻梁,坚毅的嘴,英气的眉,气宇轩昂!
这是她的老公,她闫娇娇的正牌夫君了!
闫娇娇暗暗捏了捏拳头。
亲爱的老公,我怎么可能让你想跟我离婚呢,等着吧,哈哈……
夜,城市的一角,喧嚣成一只妩媚的妖,人们在此放纵着多余的热情,五光十色,灯红酒绿。
徐建刚进俱乐部,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就缠上了他的脖子,诱人的香水味侵入鼻息,还未反映过来,两瓣炽热的红唇已贴了上来,热烈的纠缠着自己。徐建毫不讶异,双手环紧了怀中佳人,深深的回应过去。唇舌相逐,暧昧的喘息声充斥昏暗的空间。徐建将怀中人抵在墻角,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放肆的细细摩挲她柔嫩的肌肤,一路攀上她光滑的背。
“你还来干嘛!”怀中骄人轻轻推开他,别过脸嗔怪道,昏暗的光线下,开启的红艷的唇像极了夜色中的玫瑰。
徐建伸出手指,划过她嘟起的唇瓣,深邃的眼眸裏满盈笑意,“不愿我来,那怎么打了那么多电话?”
“打了你也不接。”她赌气般转过身去,背后深v至腰部,大片雪白的肌肤略入眼帘,诱人至极。
徐建轻笑两声,双手将她圈住,大掌在她纤细的腰部抚摸,声音暗哑的说:“我要登记啊。”
“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她纤长的手覆上他的大掌,牵着他往上攀。
他揉了揉手中的绵软,话语吹到她耳边,“妻不如妾。”她痒的呵呵的笑,不再跟他闹,牵着他的手往裏走。
五彩的光影明暗交错,富有动感的节奏远远就传来了,徐建搂着女伴推开门,走向左边最裏的那一桌,毫不客气的一屁股挤着坐下去,搂着佳人坐在自己膝上。
“徐少,终于肯来啦,可把我们陈大美女急坏了。”旁边一位男子快嘴招呼到,引得大伙一阵嬉笑。
“陈奕小姐,你真的着急了么?”徐建斜着嘴角,扶起怀中女子的下巴,看她眼裏嗔怪的目光裏透着诱惑。
“你都娶别人了,我能不着急?”陈奕对上他深邃似海的眼眸,心裏却是自欺的欢喜:娶了别人又如何,他还不是来找她了。跟了他三年了,她还是没能看穿他的眼,素日冷傲居高的陈家大小姐,也只肯承欢在他身下,在他眸子裏的无边海域中迷失。
徐建扯了扯嘴角,却并不打算安抚,只伸手越过她的身体,拿了杯加冰威士忌,一口饮尽,然后满嘴酒气的去寻她的唇。徐少的风流早就在圈子裏传开了,大家也习以为常,一贯的嬉笑打闹着,但凡别扫了徐少的兴,玩乐的好处自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