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娇娇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布满火烧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嘴裏喃喃道“没有啦”。
徐建难得的好心情,眼眸裏柔软如极夜光晕,浅笑着走过去,她害羞的样子历历投入眸中,哪裏想到眼前某人丰富的脑内剧场此刻正在放映着多少共赴巫山的限制级片段。
轻柔的把她头上裹着的毛巾取下,一头乌黑的湿发就软软的披到了肩上,徐建拿着毛巾帮她擦拭发尾滴下的水滴,俯身坐到她身旁,谁知闫娇娇的耳后噌的一下就变通红,细小的毛细血管在薄薄的耳壁清晰可见,徐建不由得勾起食指逗了一下她的耳垂,“那么害羞干嘛,都老夫老妻了。”
听出他话裏的笑意,闫娇娇低低的反驳:“哪裏老夫老妻,都还没有……没有……”声音越来越低,尾音随着低垂的下颚没入夜风裏。
“都还没有什么?”徐建故意逗她。
“没有没有啦!”闫娇娇羞得一把抢过他手上的毛巾,把自己的脑袋揉成一个鸽子窝。
“嗯?”刻意拉长的扬调,空气即刻变得暧昧起来。
闫娇娇的脑内剧场即刻噌噌噌闪过几幅限制级图片,心跳加速,期望值一路飙升。
耶耶耶,闫娇娇,今晚终于可以实践积蓄已久的理论知识啦!
徐建只看到含羞带露的小百合低垂着脑袋,湿答答的头发*了睡衣领子,不由得暗自好笑,真是单纯的小女孩!不想自己吓到她,毕竟今晚还有事要忙,改日有时间再慢慢磨她,于是探头在她脸颊烙下一吻,夺过毛巾蹂上她的头发,“赶快擦干,会感冒的知不知道。”
一个吻?
滚床单呢?滚床单呢?
闫娇娇楞楞的摸着脸颊,该动作很自然的被徐建理解为少女的羞涩。
“对了,后天就是晚会了,我们要一起上臺祝词。”忽然想起正紧事,徐泰安隐没于橘黄光线的脸清晰可见,徐建不由得紧了紧眉头。
“啊,要上臺?”闫娇娇即刻从未能滚床单的失望中跳出来。
“嗯,稿子写好了的,你要记得背,可别丢脸。”
“这样哦,”闫娇娇拍拍胸脯,“我小时候背古诗最厉害了,放心吧!”
这仪态,怎么上得了臺,徐建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明天再找形体老师还来得及吗?
“那就好,”徐建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自己看好她应该没什么问题。
口袋裏的手机噗噗噗的震动,徐建知道晚上还要同晚会的导演再次确认相关事宜,于是简短的接了电话,歉意的朝闫娇娇笑了笑。
“不要啊!”闫娇娇反应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腰,把自己的脑袋靠入他宽厚的胸膛,“你才刚回来,还没跟你说说话呢!”
“忙完这阵子,多的是时间跟你说话,听话!”从未有过的柔软声调,徐建轻轻推开闫娇娇,看她不满的嘟着个嘴巴,于是贴上前响亮的亲了一下,她又红了脸颊,才把毛巾还到她手裏,揉揉她还湿漉漉的脑袋,起身快步走出去。
听到关门声,徐建越来越远的脚步,闫娇娇把手裏的毛巾揉成团、团,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阿建,我还没哭诉这段时间被你爸爸压迫的心酸血泪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