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是内贼。”徐建不卑不亢。
“怀疑?”徐泰安摇了摇头,“这应该是我对你的态度。”
“我会查出是谁。”
“这种工作不需要你来做……”徐泰安嘆了一口气,“你终究是太自负,连紧急方案都没有备好。”
徐建捏紧的拳头轻轻放开,眸子黯淡成最冷的夜色,“是啊,一事无成。”
“出去吧。”
机械的点点头,转身走出书房,徐建狠狠的在墻上捶了一拳。
一直侯在楼梯口的闫娇娇被吓了一跳,听着咚的一声不知该有多疼。
阿建二字还未出口,他便越过自己,走上楼去。
闫娇娇苦着张脸,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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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瞩目的‘华年’四十周年盛典竟然遭遇滑铁卢,据现场记者目击报道,北京时间20点13分,璀璨的‘金凤凰’大酒店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中,不过十几分钟便有大批来宾纷纷涌出,乘车迅速离场,现场情况一片混乱。据悉此次庆典的总负责人是‘华年’总裁徐泰安先生的长子徐建先生,现任‘华年’行销策划部经理,极有可能成为‘华年’资产的继承人,此次事故的原因正在调查……”
“啪”的一声,絮絮叨叨的记者即刻消失在黑暗的电视屏幕内,她从深陷的沙发上缓缓起身,扔下遥控器,从皮包裏掏出一沓厚厚的照片,一张一张迭起翻看,暧昧亲密的男女充斥镜头,她嘴角弥漫一丝残忍的笑意。
徐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坏事做多,会遭报应的,现在,才是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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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娇娇蹑手蹑脚的进入卧室,环视一圈,没见徐建身影,听着水声,往浴室挪去。
透过轻掩的门,看到徐建穿着衬衣坐在浴缸内,热水潺潺从头浇下,满满一缸热水不断涌出,蒸汽滚滚,他的衬衣早已湿透,透出小麦色的肤色,只是那木讷的表情令人心疼,湿发缕缕垂到眼前,也掩盖不住眸中落寞的神情。
“阿建……”
闫娇娇轻轻唤着他的名字,推开门进去,热水蔓延至脚下,索性脱掉毛绒绒的棉拖,赤脚踏着热水走到浴缸旁蹲下。
“阿建,你穿着衣服洗澡呀?”闫娇娇歪着脑袋。
眼前的男子却并未做声,水珠顺着发丝落下,湿答答的样子像极了受伤的鸟兽,一动不动。
心底隐隐的疼,闫娇娇霎时母性大发,柔着声音哄:“不要难过哦阿建,听话,我帮你洗澡。”
帮你,洗澡……
伸手解开他颈上的扣子,热水沿着手背流下,不一会儿就湿了胳膊上的衣衫,闫娇娇认认真真的帮他把扣子都解开,衬衣从肩上褪下,泛红的肌肤彻底裸、露在热腾腾的空气中。
手指牵着衬衣,一点一点从臂上褪下,结实的线条呈现在眼前,滚烫的温度灼着指尖,闫娇娇被蒸汽烫红了脸。
额……裤子……要不要脱呢?
闫娇娇扔掉手上湿答答的衬衣,认真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