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转过头瞪着徐建,“还有你!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爸,每次回家吃饭都吵架,你们是前世的冤家吗?你才带娇娇回家都不顾忌着点,也不怕把她给吓着!”
“奶奶,我……”徐建耷拉着眉毛,刚刚的气焰全没了,伸手接过闫娇娇端来的茶水递给奶奶,“奶奶您喝茶,赶紧消消气,可得註意这身体呢。你看我媳妇给您娶回来了,您不照顾好自己,等着抱曾孙子了?”
“这什么话,媳妇给我娶的啊?”老太太被他的样子逗得气也消了不少,接过茶水,详装生气的板着脸。
徐建看奶奶不生气了,连忙招呼闫娇娇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笑着哄:“您看我们俩没登记多久,正喜庆呢,您就别生气了吧,是不是啊娇娇?”
温暖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闫娇娇被他结实的臂弯搂着,有一瞬间竟失了神。看着怀裏的女人傻楞楞的没反应,徐建疑惑的在闫娇娇腰上掐了掐。
回过神来心领神会的闫娇娇马上接话:“是啊,奶奶,您可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一定跟着阿建好好孝敬您的。”
俩人唱双簧似的哄着哄着,老太太脸上终于有了笑颜,两人又拉着老太太一起坐下看电视。眼看天色不早了,徐建借口闫娇娇还要回学校,就一齐出来了。
挽着徐建的手出了大门上了车,闫娇娇这才松了一口气,侧过神望着徐建线条冷峻的面庞,关切道:“你跟你爸爸没怎样吧?”
“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上了车,徐建放下那副恩爱的面具,又恢覆冷冰冰的语气。
闫娇娇被堵的没话说,只好低着头,任他一路无言把她送回了学校宿舍楼下。
下了车,校园裏的路灯才刚刚亮起,薄薄的夜色笼罩着校园,校道上,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散步,看到车旁伫立的男女,都纷纷侧过头来观望,男人高大俊朗,依靠着车门,女子小巧可爱,微微颔首,在这样安详的夜晚,好似一副电影镜头般赏心悦目。
闫娇娇有些局促的搓着衣角,暖色的路灯投射在头上,泛起一圈朦胧的光晕,将她的表情晕染得柔和了些。
“其实,我晚上没什么事,你不用这么着急送我回来的。”大三下学期的课程已经很少了。
男子不带情感的声音从头顶飘来,“我有事。”
闫娇娇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再怎么说,也是登记过的正式夫妇了,难道以后他们说话都要这么不冷不热吗,好歹也是自愿相亲结婚的,怎么每次到感觉好像是自己巴着他的一般。
她小巧白皙的脸蛋皱成了包子脸,纤长的睫毛委屈的眨巴眨巴,徐建尽收眼底,紧抿的薄唇不禁有了一丝笑意。
闫娇娇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掏出包裏的镯子递给他,“这是奶奶给的。”
徐建翻来红绸布一看,原来他们家的传家宝贝。小时候曾经看到妈妈拿出来擦拭,妈妈去世了,镯子奶奶就收回去保管着,之后就再没有见到过。他一直以为已经传给了继母,原来奶奶还是自己保管着。徐建不由得微微瞇起了眼:看来奶奶对这个孙媳妇着实喜欢。于是把镯子推了回去,漠然道:
“奶奶给你,你就拿着吧,只是好好收着。”言罢,他抬眼看着闫娇娇,她一脸无辜的表情,让他忽然间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又缓了缓语气,“你别担心,奶奶很喜欢你。”
“嗯!”闫娇娇小心翼翼的把镯子收回包裏,朝他笑了笑。她厚厚的齐刘海下面巴掌大的瓜子脸,甜甜一笑露出了粉嫩的牙肉,发丝随风拂在白皙的脸上,清新可爱,让风月场上的老手徐建都忍不住有一秒的发呆。
当然,只是一秒,他随即砰的关上车门,驱车而去。
闫娇娇傻楞楞的望着绝尘远去的车子,搞不懂他为什么总是骤然变换的情绪,挠了挠脑袋,揣着包包愉快的上楼去。
当晚,徐建在陈奕身上发洩完一天的苦闷后,心血来潮的让她笑一个看看。
陈奕眨巴着画着精致眼线、纤长睫毛的眼睛,粉嫩的舌头舔着下唇,长长的栗色大卷长发披在身上,她撩起发梢扫过他的胸前,魅惑的一笑,却忽然让他感到索然无味。
不明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