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他眼裏的萧索让她心裏一阵阵的疼,甚至有些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去掀开他的伪装,此刻,她只想以自己最柔软的爱,去抚慰他被刺痛的心伤。
她盘着他,宛如一条妩媚的蛇,柔软的贴在他的胸膛裏,轻启的双唇如同蜻蜓点水,从他的下巴一路吻下,他先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对她的热情无动于衷。直到她的手把他的衬衣都褪到了他的臂上,自己挺着胸在他身上厮磨,嫩滑的肌肤划过他结实的胸膛,一路泛起暧昧的火花,呼吸也就不由自己主的急促起来。
他捞起她绵软的身体,摁着她的脑袋狠狠的吻,用力的汲取她唇瓣裏的甜蜜。他箍得太紧了,让她有点难受,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却都被他吃到嘴裏,他用力的吮吸着,唇上酥麻的感觉让她感到自己已经不是自己,只觉得晕呼呼的,似乎鼻息也被他夺走了一般。
正当两人气喘吁吁的拥吻着,彼此缠绕着如同两只热火缠绵的章鱼,紧紧拥着分不清彼此的时候,徐建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别……”陈奕意乱情迷的把徐建搂得更紧,双腿环着他的腰,双手扶着他的背,胸前已经一片春光旖旎,只等着他来采集。
“乖,”徐建哑着嗓子轻而有力的把怀裏的人儿推开,“这铃声是我奶奶的。”言罢,已经起身下床,陈奕不满的扯过被单盖住自己。
几分钟后,徐建挂了电话走过来,却捞起了掉到地上的外套。
“怎么了?”陈奕皱了皱眉,修长的两条腿轻轻摩擦着。
徐建一脸无奈:“奶奶让我马上回家?”
“有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唉。”徐建嘆了一口气,低头去扣衬衫的扣子。
“不要嘛……”陈奕裹着被子挪到床边,双手环着他的腰,“你怎么舍得我。”
徐建低头看她,刚被他宠过的唇瓣格外红艷,雪白的左肩头上留着他吻下的暗红的痕迹,修长的腿性感的交迭着,眼裏的一汪清泉更让人怜爱。
“乖。”他伸手轻轻的扶过她的脸颊,却被她反手抓住,放到唇边轻轻的吻着,指上酥麻麻的温热让他有些动摇,直到她伸出火红小巧的舌头舔着他的小指,他的意志轰然倒塌。
急不可耐的把扣好的扣子扯开,他看到她眼裏一丝得意的笑,却恶狠狠的一把把她胸前的庇护扯掉,一片迷人的雪白一丝不挂的呈现在空气中,惊得她忍不住轻呼。
他重重的压下去,紧紧贴着她的曲线,大掌在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上碾磨,脑袋埋在她诱人的颈窝裏,压着声音说:“得意了是吗,待会儿可不要求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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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的时候,免不得又要看奶奶的脸色。
老太太稳坐八仙椅上,看着徐建进门,满脸不悦。徐建自知理亏,赶紧给奶奶桌上的茶盏满上茶。
“去哪裏混回来了?”老太太声音沈稳有力,显示出女主人的威严。
“没有啊,奶奶。”
“到底去哪裏混了!”老太太加大了音量,不怒自威。
“奶奶……”徐建端着笑脸,想凑上前去给奶奶捶背,又被奶奶冷冰冰的瞪了回来,只好一屁股坐到沙发裏,低着个头。
老太太看着孙子讪讪不语的样子,缓了缓语气:“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像以前一样,要顾虑到娇娇的感受。”
“是,奶奶……”徐建应着,无论他在外多不羁,对着父亲多叛逆,面对从小疼爱他的奶奶,他总是顺从得像个孩子。
“女孩子嫁到别人家裏,就像断了根的叶子,你是她唯一的依靠,要护她疼她,给她找到新的土壤生根落地。这段时间,你好好陪着她!”老太太循循善诱,她知道徐建放纵惯了,一时也是难以改正的,只是看到闫娇娇扯着个笑脸勉强吃了晚餐就回了卧房,她这过来人知道,娇娇是委屈的,也忍不住要多叮嘱两句。儿孙自有儿孙福,但她这老人家也不得不操心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