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老板娘松了口气,关切道,“午饭还没吃吧,我去给你做鳕鱼面。”
“那好吧,谢谢母亲。”
老板娘进了厨房,乌裏看了下酒馆内的顾客们,“今我请大家喝一杯清酒。”
厨房裏传来重重的刀声,顾客们可不管老板娘的郁闷,举杯欢呼:“谢谢乌裏!”
乌裏拿着酒瓶,给每个人满上,顾客们谢过,随口问道:“东京还是那样吗?”
“嗯,人稍微多了些,汽车也多了,美军也多了。”
“陛下还住那裏吗?”
“是的,还在那裏。”
一轮倒完,乌裏坐进柜臺,笑瞇瞇看着他们:“港口停的这么多船,哪裏来的?”
“是大间来的,老板还是个华人,是当地一个老渔夫的女婿。”
“哦,是这样啊。”乌裏点点头,没人看见他眼中闪过的光芒,“他们来了多久了?”
“两个星期前第一次出现,这帮混蛋,把我们的地方全占了。”
“是太可恶了,他们第一次来肯定也捕捞到不少渔获吧?”乌裏愤愤道。
“是啊,几千吨毛蟹和帝王蟹呢,那只补给船都装不下,最后还跟了艘船一起去运才勉强带走的。”
“这么多?”乌裏震惊道,“我们这裏可捞不到这么多啊。”
“这帮胆大的家伙,去了千岛群岛那边,也不看看,凶残的毛子是我们日本人能对抗的吗?他们不比北极熊差多少。”之前那个猥琐的中年渔夫骂骂咧咧。
乌裏的脸沈了下来,老头瞪了中年渔夫一眼:“毛子就毛子,大声得这么夸张干吗?”
“哎呀,差点忘了,乌裏的爸爸也是毛子!”中年渔夫故意装出懊恼的样子,“对不起啊,乌裏,你爸爸是毛子,你可不是毛子,你是日本人!”
乌裏微笑示意没事,眼中却闪过一道凶光,想要劝慰他的老头正好抬头,看见了这一幕,忙低下头蹙眉不语,过了会摇摇头,喝下那杯乌裏赠送的清酒。
老板娘端着热气腾腾的鳕鱼面出来,笑瞇瞇看着儿子埋首大吃的样子,嘴裏不停念叨。
“慢些吃,别烫到。”
“鳕鱼我剔骨了,放了三条呢,你尽管吃就好。”
“对了,对面家的那个丫头,前两还向我打听你,你等会去见下她吧。”
乌裏停下,没有抬头,老板娘接着:“你不喜欢就早点和人家清楚,虽然我希望你早点成家,可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忙很辛苦,所以你自己决定就好,结婚前带回来让妈妈看一眼就好,我不会多其他的话。”
乌裏头更低了,手中筷子不停翻搅着面条。
“对了,你回来船上,有没有遇见富山和西冈市长啊?”
乌裏摇头,声道:“他们出去了?”
“是啊,走了10了,据去东京办事,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啥事。”老板娘拨弄着收音机旋钮,却就是不打开它,生怕影响了儿子的进餐。
“这件事我可知道!”之前那个八卦的年轻人大声道,脸上却神秘兮兮的。
“你怎么不早?”其他人不满叫道。
“西冈大人交代过,不能随意外传的。”年轻人忽然想起来,马上低下头去不再话。
“就知道你只会胡袄!”众人哄笑道,没人相信这个平时就八卦的年轻。
“你既然知道,反正这裏都是乡亲们,了我想西冈先生也不会真的怪罪吧。”不知何时,乌裏吃完面走过来,坐在年轻人面前,笑看着他,手上的酒瓶再次开始倾倒,“寒地冻的,我再请大家喝一杯,顺便听听你的好玩的故事,大家好不好。”
“好啊,乌裏真够意思,西田家子,看你的了。”周围人鼓掌叫好,老板娘狠狠白了他们一眼,拿着碗气冲冲进了厨房。
被这么一逼,年轻人脸红了,犹豫了下,慢慢开口:“那我的渔船和富山的渔船停靠在一起,我正要下船,就听到他叫了一声,从海裏捞了个瓶子上来,然后就急匆匆跑去西冈大人那边,接着他们就出发去了东京。”
“他没有瓶子裏是啥?”有人追问,乌裏也同样急切地看着他。
“富山应该看到什么字了,他只念了两个字就闭嘴走了。”年轻人回忆道,“好像脸上很是吃惊的样子。”
“富山是高中生,稚内最有学问的就是他了,他应该是捡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吧。”有人道,立刻歉意地朝乌裏笑笑,“当然,乌裏就不了,毕竟你现在算是东京人了嘛。”
乌裏善意地笑笑。
“那应该是漂流瓶,裏面装的不定是藏宝图呢。”
“你看童话看多了吧,我看最多是遇难船只抛下来的求救信。”
“既然富山能看懂,那应该是用日文写的,会不会是有人搞恶作剧啊?”
乌裏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沈思起来。
门再次被打开,漫飞雪呼啸着冲了进来,陆续走进来好几个人,为首的所有人都认识或者听过,刚才就被念叨了好多次。
年轻的老板微笑着巡视酒馆,在见到乌裏时停顿了下才挪开。
“诸位大都是稚内的渔夫吧?我们公司正在招收新的船员,需要15名,在一条船上工作,有感兴趣的没有?”请微/信/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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