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煜寒最终没有看到日出,
因为第二天是阴天,而且他睡醒之时,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躺在身边的仇钰。
他们脸对着脸,
他的手搂着仇钰的脖子,
身上还披着仇钰的外衣。
……靠,发生了什么?
头也疼得要命,除了零星的记忆,大部分都想不起来了。
哎,
喝酒果然误事……
啊!该不会酒后乱那啥了吧……
连煜寒吓得连忙爬起,
伸手摸了摸后面,还好,不疼。
心下可算松了口气,
下一秒却听到仇钰低沈的声音传来:“皇上?您醒了?”
低头一看,仇钰一脸迷蒙地望着他。
尴尬感更甚,他不禁抓起那件外衣就扔到仇钰身上:“是啊,
朕醒了!所以昨晚的事也都记不清了,你也忘记吧!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
朕唯你是问!”
说完也不管仇钰,一个人匆匆忙忙地往山下跑了。
不曾想,
一回到营地,
夏霆钧便凑了上来,
笑得一脸暧昧:“皇上,
月亮看得如何?”
连煜寒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看你个头!看来你昨晚是故意灌朕酒的,
是不是?”
经过与皇上喝酒划拳后的夏霆钧已经不怎么怕他了,依旧笑嘻嘻地说:“皇上恕罪,
微臣只是觉得您和仇将军明明互生好感,只是当局者迷,
微臣也就推波助澜一下而已。”
“那还真是多谢你了呢!”连煜寒气得直翻白眼,但也没为难夏霆钧,还是一个人气呼呼地跑回了自己的营帐。
自那之后,他开始躲着仇钰。
他不再主动跟仇钰说话,仇钰来找他说话他也装作一副极其冷漠的模样。
夏霆钧的待遇也一样,在他们眼裏,回程路上的连煜寒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谁都冷言冷语,好不容易拉进的距离又变宽了。
但谁也不知道,谁也不敢问。
===
出征时是炎夏,回京时已是初秋,整座皇宫都笼罩在绵延的细雨中,美得难以言喻。
孙公公率领众臣在城门处等候迎接,锣鼓喧天,颂歌不绝,无比壮观。
连煜寒这些日子以来的烦闷被这景象冲散得一干二凈,回寝殿好好洗了个澡后,上朝时便恢覆了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