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煜寒和仇钰看见柳弈也讶异不已,
尤其是连煜寒,飞也似地跑到柳弈身边,反覆来回看着他俩惊奇地说:“卧槽!你们也太像了吧?莫非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
看了看仇钰,
再想起连煜寒那天在十安酒楼裏说了把他错认为自己的话,
柳弈便一下子知道了他的身份。
忙将不知危险的连煜寒扯到自己身后,小声警告他:“别再说话!来者不善!”
连煜寒仔细看了看对面的仇钰,果然,那人浑身一股杀气,
尤其那眼神,
像是要把他俩生吞活剥般,很是可怕,因此也就乖乖闭上嘴,
但也不甘示弱地向仇钰瞪了回去。
周遭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我们家裏?”柳弈冲着仇钰问。
仇钰却嗤笑了下,反驳道:“如果你不知道,你又怎会说来者不善?所以别再装模作样了,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们不认识你,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是啊,
我是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仇钰眼神轻蔑,语气也充满了讥讽,
转向连煜寒的时候才缓和如常,
“我要他连煜寒跟我说。”
“你认错人了,
他不是连煜寒,
而是我的弟弟柳旭。”
“是吗?如果他只是你的弟弟,
那为何身上会有我的玉佩?”
“这是你的玉?”连煜寒低头看向那块玉,覆而看向仇钰大惊失色地叫道,
“怎么可能?这玉我可一直戴着,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吗?凭什么?”
“凭这个。”仇钰说着,
就从腰间扯下一样东西来。
只见那是一块血珀腰牌,红彤彤的,很是好看,上面还刻了“连煜寒专属”五个大字。
“这是什么?怎么上面会有我的……”连煜寒下意识地回道,话未落音就被柳弈扯了扯衣角,便忙回过神来改口道,“我的玉佩跟这个又有什么关系?”
对于他的破绽百出,仇钰不禁轻笑了笑,继而陷入了回忆中,回忆起来的语调也变得十分温柔:“当然有关系,这块腰牌是我将玉送你后你回礼给我的,说你我都需要有定情信物,这样以后就不会弄丢彼此了。”
“……”连煜寒震惊到半天说不出话。
柳弈的心裏也仿若经历过一场地震,虽然世间对连煜寒与仇钰的传闻铺天盖地,但此刻亲眼所见,尤其在他对连煜寒产生别样的感觉后,他突然好紧张,怕连煜寒想起来,怕他会跟面前的仇钰离去……
所以对连煜寒的反应,他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内心越发紧张得不像话。
仇钰也很紧张,握着腰牌的手还满是汗水。
终于,两分钟后,连煜寒回神了。
“什么定情信物?什么弄丢彼此?老子怎么可能会说那么恶心的话?还有老子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老子是男人啊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男的?”
仇钰也不恼,只当他在记恨自己:“寒儿,我知道之前的我很混蛋,在你掉下悬崖的那一刻我才惊觉自己有多喜欢你……”
“啊啊啊!你给老子闭嘴!”连煜寒越发暴躁了,“我不管‘我’之前跟你发生了什么,但是从现在起,停止你那恶心的言论!因为我什么都记不得了,也不想再记得!我是直男,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男人!这块玉是你的话,我立马还给你!妈/的,真是太恶心了!”
他说完就将那块白玉从脖子上取下来扔到仇钰的面前,白玉落在仇钰的脚边,没有碎,却覆上了一层的灰。
仇钰顿感自己的心也被人剜了出来,然后扔进了深海裏。
双手也不禁握紧成拳,但他不能再对连煜寒发脾气。
他已经弄丢了他一次,不能再弄丢第二次。
所以他只是咬了咬唇,依旧笑对着连煜寒说道:“没关系,你一时不愿接受我没关系,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重新接受我……”
话未讲完又被人推了一把,这次是柳弈。
“餵!你没看见他如此嫌恶你吗?还说这些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