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说不出的紧张,
下意识想要挣脱,可无论她怎么使劲,他手裏的力道都那么牢固,
让人无法挣脱。
甚至可以说是纹丝不动。
“你干什么?”她表情惊恐,
一副受惊的样子。
“色厉内荏”这个词,用在此刻的她身上真是太合适不过。
傅南期长久地凝视她,
凉笑了下:“你觉得我想干什么?你又想干什么?你真的不想好好说话了?还是,想跟我绝交?跟我作对,
你想好后果了吗?你觉得你有多厉害?!我在让着你,
你看不出来吗?!”
他这话说得毫不留情,
□□地把真相都摆到了臺面上,
好似扯下了她长久以来的一块遮羞布。
温凌又气又恼:“你!你这人……”
“我怎么?我说得有哪裏不对吗?”他握住她不断挣扎的双手,微微使力,
她整个人踉跄着往前跌了一下,双手被他更加牢固地掌控住。
他气势太盛,她心裏更慌,
眼神躲闪,甚至开始心虚起来。
可她不愿服软:“你凭什么让我跟你一样?”
“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好?”
“那你跟你自己谈恋爱好了!”
他都气笑了:“温凌,
真有你的。”
温凌几乎逃也似的滚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一头扎到床上,
被子一蒙就把头给裹了。他这人外表彬彬有礼的,
可嘲讽起人来,
简是杀人不见血,
让人一秒心梗。
之后几天,
她有意回避,上班都起得很早很早,免得在楼道裏见面更加尴尬。
其实她心裏很清楚,
就是逃避他。
“凌凌。”这日下班,她整理好了东西下楼时碰到了贺源,他出声喊她,笑容爽朗。
温凌回头跟他打招呼:“你好啊。”
熟了后,两人倒没有一开始那么生疏了。只是,他今天的反应有些奇怪,说话间都很客气,甚至有些生疏回避,远不似之前那股肆意张扬的劲儿。
温凌觉得古怪,却也没有多问。
到了楼底下时,两人遇到了一个卖花的小姑娘。那小女孩衣衫褴褛的,捧着花眼巴巴瞅着他们,表情实在可怜。出于同情,温凌买下了她所有的花。
不过,小女孩没有手机,加上她身上没有现金,后来还是贺源付了钱。
送走小女孩后,他们在门口道别,各自去各自停车的地方取车。
只是,转身的那一刻,温凌眼角的余光瞥见一辆熟悉的银色宾利掠过,幻影似的,一闪即逝。
她回头,哪裏有什么宾利车?那时,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谁知,之后发现的一些事情居然变得匪夷所思了起来。比如隔日中午,她收到了一个礼盒,打开后,裏面是条祖母绿宝石项链。
串联起来的是一些小钻石,中间那颗心形宝石,足有7克拉。
盒子也是两层的,上层装着这条价值不菲的项链,下层铺满了白色玫瑰花。
她当时以为是送错了,楞了好久,打电话去找那小哥。核对了名字后,小哥咬定没送错,转身就走了。
温凌懵逼,还是给傅南期快递了回去。
晚上和程易言、许文佳去吃饭,无意间说漏了这件事,程易言差点一口酒喷出来:“你还给他送回去?!还给他送回去!你的脑子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温凌:“……”重点是这个吗?
她是真摸不准他的想法。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才对。
程易言捂着胸口,痛心疾首:“7克拉哎,7克拉的整钻,这切割工艺和凈度,绝对是私藏品了,搁苏富比上拍个几千万都是正常的。你居然给人家送回去?我太难受了,好像我自己的钱被人抢了似的!”
温凌说了个冷笑话:“那我去跟他要回来,借你观摩把玩几天。”
程易言忙摆手:“开玩笑的嘛。不过说真的,这些有钱公子哥儿,怎么都这么俗气啊,追女孩子就是砸钱、砸钱、砸钱?!我原本还以为,他不是那种人呢,你知道的,他长得那么斯文,谈吐又那么高雅,人也蛮成熟稳重的……真的看不出来啊。”
……
傅南期看着摆在桌上的盒子,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
他向来自诩精明能干,洞察人心,做事都很有考究,没想到自己一朝一日会头脑发热干出这种愚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