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就是董事长办公室,
温凌上前叩门,谁知门半掩着,一推就开了。
她小心探进半个脑袋,
对裏面人笑了笑。
傅南期和傅平在聊着什么,
表情肃穆,看到她,
都停了下来。傅平飞快手裏了桌上的文件,跟她点头。
“你先出去。”傅南期摆摆手。
傅平应声退下。
温凌总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迟疑过去:“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工作吧?”
“没有,
怎么会?坐。”他走到一边给她倒水。
温凌连忙道谢,
捧着抿一口。
他给她泡的是菊花茶,
加了点蜂蜜,喝着没有苦涩的味道,
菊花也是上好的雪菊,唇齿留香。
温凌喝了好几口。
心裏却想到刚才薛洋的事情,人有些沈默。
傅南期看到,
坐到她身边:“怎么了?有心事?”
温凌看看他,过了会儿才开口:“我刚刚出电梯的时候,
看到薛洋了。”
傅南期和她眼神对上,
也停顿了一下,
尔后道:“我不会赶尽杀绝的。”
温凌却摇头:“不是,
我不是来替他求情的。”
傅南期微怔。
她垂下头,
表情低落,
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你也有你的难处,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不用顾忌我。”
傅南期没有再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以示安慰。
晚上回去,我们吃了蛋包饭。
傅南期这次听了她的意见,终于请了一位阿姨,不过他表示,还是喜欢她做的饭。
温凌尝过阿姨做的饭后,纳罕:“张姨做的不比我差啊。”
“不一样。”他只是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
温凌不懂,不过,他说喜欢她做的,她心裏还是小小地雀跃了一把。
“我能不能养一只猫?”饭后,她小心询问。
“当然可以啊。”他说,“不过,养之前你要想清楚,猫可没有那么容易养,如果决定要养,就要负责到底,可前往不能半途而废。这样,对猫猫是很不公平的。”
“我这点责任心还是有的好不好!”
“那我拭目以待。”他笑了笑。
几天后,两大资本宣布对紫兴的完全控股,紫兴正式易主,管理层更是进行了一系列大洗牌。这一重磅消息迅速席卷了整个业内,有说这两大资本背后有某个大鳄在支持,这两家,不过是打先锋的幌子。
也有人说,这件事蓄谋已久,显然背后不止一方势力在推动。
随着紫兴的倒臺,兰斯科技的好日子也倒头了,先是曝出一系列流水作假、账目问题,其次是资不抵债,宣告破产,财务部更多多个高层因涉嫌做假账锒铛入狱。
兰斯科技虽然成立没多久,也是行内后起之秀,前段时间还意气风发,现在却和紫兴一样迅速破产,还是引起了行内不少的讨论。
有知情人出来爆料,说兰斯之前在城西投标了一块地,低价购进,想在那地方开发一个大型乐园,后续开发跟不上,被套住了,资金链断裂,这才回天乏术。
也有人说,这就是个陷阱,背后多方人合作挖坑,兰斯这是着了道。不过,如果兰斯不是那么嚣张,得罪了那么多人,恐怕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温凌心情覆杂。
原来他说的“不会赶尽杀绝”就是这样。
不过,她也无从指摘,站在他这个位置,如果不够狠,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
平覆了一下心情,温凌回到家裏。
客厅裏没有人,走廊尽头的书房却透出光亮。温凌想,他应该在工作,换了一双棉质拖鞋,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小心推开门,傅南期果然在裏面。
他低头翻着资料,看得很快,温凌小心出声:“你在忙吗?”
他放下笔,微微招手:“没事,你进来吧。”
温凌这才进去。到了近前,被他捞住腰,一下子就跌坐在他腿上。
她脸颊微红,稍微推拒了一下。
傅南期:“我过两天要出差,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温凌:“我就不用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