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端的陆潇潇一直没有听到回应，不由疑惑地轻声询问。
无意识地点了点头，这才反应过来，陆潇潇根本看不到，不由涩然开口，“我还在，那潇潇这两家公司要以什么形式合作？”
“还能以什么形式合作？虽然都可以得到叶雪娴身上的流量和知名度，但是两者平分总是要逊色许多的，所以便商量出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便是两家公司合作，共同打造一场新品发布会。”
顿了顿，陆潇潇接着说道：“也算是将这场新品发布会打造成为叶雪娴量身定做的样子。”
如此看来，三方都是用心良苦，想要实现共赢。
如果只是各自请了叶雪娴作为代言人，自然会造成分流的情况，毕竟按照销量来说，叶雪娴只有那么多的粉丝。
可是若是合作的话，那便不一样了，不光是可以将叶雪娴的代言特质发挥到最大，还可以从两个顶级的设计公司合作这件事上造势，到时候的轰动效果也是极好的。
想明白了之后，顾倾瑶倒是嘴角一沉，心中有些乏累的感觉。
这样的资本家运营，从来没有人情可言，只要有利益驱使，什么都可以抛弃一般。
“瑶瑶，差不多过几天，总监便会去你们公司商谈这件事，到时候我也会一起去的！”
双眉舒展开来，顾倾瑶笑了笑，轻声开口，“好，我等着你。”
挂断电话之后，顾倾瑶默默坐在马桶盖上，情绪有些低落，感觉全身的力气都一瞬间耗尽了，无法支撑着自己站起身。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高跟鞋摩擦地板发出的哒哒声，有些杂乱。
顾倾瑶正要站起，却没想到接下来在来人的话语之中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动作情不自禁地顿了下来。
“我今天经过a姐工作室可是听到了里面a姐的骂声了，真是没想到a姐居然这么刚，连顾倾瑶这种认识陈总和叶雪娴的人都敢得罪！”
话语带着嘲讽之意，还有深深的不屑。
转瞬，便有另一道沙哑一些的声音响起，同样的蔑视意味，沉沉地打在顾倾瑶的耳边。
“是啊，这样的人是怎么进到我们公司的？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和陈总之间的关系吗？这年头真是走后门都可以走得这么理所当然的样子，怪不得a姐这么生气了。”
金属碰触到大理石的清脆声音不绝于耳，接着便是拉链拉起的声音。
顾倾瑶木然地坐在马桶盖上，双手紧握，眸中一片潺潺水意，不住地涌出，接着被尽力逼回。
当尖锐的指尖陷入柔软的掌心，那种刺痛感让顾倾瑶才醒过神来，精神有些恍惚。
外面的人已然补好妆离开了，卫生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这种寂静仿佛山一般沉沉地压在顾倾瑶的胸口，让她连喘息都觉得困难。
来到水池边，顾倾瑶望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突然涌上了一层难耐的自我厌恶。
猛地低下头，双手捧水，不断地向脸上泼去，动作毫不留情，像是发泄一般。
脑海中却不断浮现起那日在慕雪看到靳琛的场景。
是啊，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得到这份工作到底是靠着自己的真本事，还是……走了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