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看着我。”
脸上带着些许的脆弱表情，然而嘴角的弧度依旧是高高扬起的，像是昂着头的孔雀，绝不低头。
“你找我究竟什么事？如果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一定帮你。”
轻声说着，顾倾瑶望着面前的女人，心中闪过丝丝涟漪。
“那日跟你一起来到酒吧的男人，是不是靳氏集团总裁靳琛？”
试探的话语从嫣红的樱唇中吐出，落在顾倾瑶的耳边，让她忍不住眉心一皱。
“怎么了？”
嘴角划过丝丝苦笑，妖媚眸中闪过一丝自嘲，李清怡略微低头，双手轻轻地摩擦着面前的咖啡杯，神色有些浅淡苦涩，像萎顿在地的枯花一样。
“你应该也已经知道，我原本是个设计师，我的微博账号之所以能够被人盯上，甚至高价买下，是因为已经更新了许久关于设计的信息。”
“我知道他们看中的只是这些，并不是我的那些丑陋不堪的设计作品，只是因为这个账号有关于设计的东西，而且很多。”
眸光微转，顾倾瑶有些躲闪地避开了李清怡的目光，那样深沉的自嘲和自我否定，让顾倾瑶的心中涌起巨大的类似于感同身受的情感来。
设计师这个职业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的，更多的是像她们这样还在路上不断拼搏的人。
有时，前面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水坑，却在踏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被正巧经过的汽车溅了一身的泥水，自此，羽毛沾湿，再也飞不起来。
这是这个行业的常态。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需要钱，而我并不知道那些人买了我的微博是做这样的事，真的，我也是在看到热搜之后明白过来的。”
李清怡望着顾倾瑶，眼神带着想要得到原谅的期盼之色，有些急切。
“可是……可是能不能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让靳总不要赶尽杀绝，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酒吧里搞气氛的。”
嘴角勾起阵阵讽刺笑意，李清怡的脸上却平静无波。
浑身一颤，秀眉微蹙，顾倾瑶不可置信地望向面前的女人，水润眸中闪过深深的疑惑和不解。
“你说什么？”嗓音颤颤。
“你大概还不知道是靳总让老板开除了我，而我现在生无分文，住无定所，也没有工作，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顾小姐的。”
瞳孔皱缩一下，双眸微微瞪大。
这样的情况是顾倾瑶没有想到的。
“你确定这一切是……靳总所为，那日他并没有为难你。”
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耀眼，像是一团火正在燃烧着自己最后的能量，想要竭尽全力的展现自己最后的光芒，绝望和凄美。
这便是此时此刻李清怡给顾倾瑶最深的感受。
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掌狠狠捏住，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顾倾瑶放在咖啡杯旁边的纤手微颤，轻轻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凑到嘴边浅浅抿了一口，再抬起头时，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和从容，清冷冷的目光落在对面的李清怡身上，有些深邃。
“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