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航的珍藏相册裏,
内容很丰富。
林鹿被那张清冷眼神杀惊到之后,紧接着是运动杀。
画面中,季柯似乎刚运动完,
单手捏着矿泉水瓶,仰头喝水。
这张照片角度极好,
窗外的光从他侧方打来,把他漂亮的下颌线和微微凸起的喉结勾勒得十分清楚。
这番荷尔蒙与颜值拉满的双重暴击,林鹿的小心臟有点儿承受不住。
季柯在她面前总是乖乖的,说话软软的,
之前在她心中的定位,
就是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小朋友。
可现在,
小朋友变成了大男孩儿。
林鹿曲起双腿,
埋头把发烫的脸挡住。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啊?”
因为对季柯认知的转变,
之前她觉得很稀松平常的摸脑袋、捏脸、餵草莓,
都突然变了个意义,
染上了几分暧昧。
林鹿闭上眼睛,
想着过去的种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在季柯看来,
她是不是个女流/氓?
好好的小朋友,怎么就变成大男孩儿了呢?
林鹿闷闷地想着,
目光再次偷偷看向前面的大屏幕。
那侧脸,那下颌线,
那喉结,
那……
画面一转,
变成了出浴图。
林鹿:!!!
大长腿,
打湿的头发,
浸了水汽的眸子……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
猛地缩回目光。
不可以乱看,不可以乱想,那是小季柯啊,怎么可以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要贴贴的想法?
林鹿缩在懒人沙发上自闭了很久,等平覆好心情再走出,迎面而来的,是黑色衬衫解开两颗的季柯,是工装裤加长靴腿显得特别长的季柯!
她感觉自己突然变成了烧开水的茶壶,脑袋上呜呜呜冒着蒸汽。
真的不怪她!
是小季柯他实在……太好看了啊。
换了衣服的季柯手上,拿着一支刚从花园摘来的红玫瑰。
那一抹鲜艷的红,在他黑色衬衣的映衬下,格外耀眼,格外浓烈。
林鹿的心跳再次乱了节奏。
这时,季柯发现了她,携着玫瑰朝她走来。
他什么都没说,眼睛裏却闪着璀璨的光,郑重又坚定地朝她举起玫瑰。
林鹿舔了下嘴唇。
“小季柯,玫瑰和其他的花不一样,不能随便送。”
“没有随便,只给你。”
他的声音裏少了平时的软,多了几分大提琴般的低沈,落在林鹿耳朵裏,如同一根羽毛拂过心尖,酥酥痒痒。
林鹿嘴唇微抿,指尖轻捻,按下想摸一下耳朵的冲动。
“咳,小季柯,刚才的实验你是不是没看懂,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可以是。”
季柯突然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他举着玫瑰不肯放,就这么看着林鹿。
“鹿鹿,我喜欢你,想抱想亲的那种喜欢。”
林鹿的思绪彻底崩了,脑子乱成一团。
她捏着手指,企图说服季柯。
“但,我看见可爱的小猫小狗也想抱抱想亲亲,这不能证明什么,你,你不懂你在说什么,你——”
季柯没让她再说下去,单手把她拉进怀中,落下一个小心翼翼的、珍重而克制的吻。
林鹿一瞬间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被自己和季柯的心跳灌满。
有什么浸在雾气裏迷迷蒙蒙看不清的东西,破茧而出,满心欢喜。
而季柯落下一个吻后,确定她并不排斥,一只手禁锢住她的腰,一只手按着她的脖颈,吻得更深,更重。
林鹿无力思考,头晕目眩。
不知过了多久,她呆呆地被季柯牵着上楼。
窗外天已经黑了,焦航不在,只余一桌好菜,几捧鲜花,几瓶好酒,和满窗烛火。
季柯拉出椅子,让林鹿坐下。
而后屈膝矮身,解开她右手的星辰绸带,换上新的。
那条绸带上,是烂漫开放的玫瑰,炫丽而热烈。
一如眼前的季柯。
“焦航是不是教你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所以……”
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季柯将绸带系上,仰头看她。
“他说,让你看看我平时的模样,会更了解更喜欢我。”
在还没有遇到林鹿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