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按时间来算,应该是差不多半个月前。”阿弥也点点头,“据说是那几个孩子为了追一只逃进庙裏的兔子,在佛像前杀了生,后来被庙裏师傅阻拦了,还破口大骂,在庙中撒尿撒泼来着,大师可记得此事?”
“不记得。”
“啊?”阿弥脸上表情一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大师说笑了。”沈拂见状赶紧接下话头继续引导,“大师方才不还说了有几个孩子在此撒泼吗?怎么又说不记得了,出家人可不能说谎。”
“贫僧确实不记得。”那大胡子和尚双眼无神,神色漠然。
“贫僧就记得半月前有几个孩子来了这裏撒泼,但这位施主的那些东西贫僧可一点都不记得。”
和尚说完,木木地看着三人,却好像突然犯了困,只见他眼皮子往下搭了搭,又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嘴裏开始念叨起来。
“半个月前有几个孩子来了这裏,还在这裏撒了泼。”
“半个月前有几个孩子来了这裏,还在这裏……”
“半个月前……”
大胡子和尚说着说着就垂下了脑袋,一边嘟囔着那句话,一边摇摇晃晃站着睡了过去。
“大师?大师?”
沈拂一楞,用手轻轻拍了拍大胡子和尚的肩膀,那和尚没有半点反应,吧嗒着嘴不知道是在嘟囔还是什么,发出了粗粗的呼吸音。
“这是怎么回事?”
沈拂看着阿弥,一脸无奈。
“你们璞玉国的人连睡觉也这么特别?”
“啊?不是不是,可能是这大师睡相比较特别吧!”
阿弥挠挠头,很有些不好意思。
“小心!”
阿弥话音才刚落,就听见白一突然大吼一声,一把将沈拂拉入了怀中。